这父女俩沉浸在温馨中,浑然忘了耶律斜轸还在一旁。
耶律斜轸似乎总想给自己搏一点存在感,可总也找不到机会。
听杨琪要学轻功的理由,他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好吧,从明天起,本王就开始教你轻功。”
杨琪还未表态,安隐便受宠若惊。
“大王,还是给琪琪请个师父吧。”
“不必费那个功夫了。”放眼大辽,还有谁的轻功是在他耶律斜轸之上的!
杨琪暗暗在心里欢呼,她终于可以不用念书了。
到了第二天,耶律斜轸当真来蘅芜阁教杨琪轻功,给她说了一大堆练轻功的要领,还要杨琪融会贯通。
杨琪听得头昏脑胀,“你说的那什么涌泉、幽门、气海的,乱七八糟的穴道到底在哪里?”
耶律斜轸以手扶额,即便他从来没有收过徒弟,也知道这世上不应该有这么笨的徒弟。
“先从气沉丹田开始练,去扎马步吧。”
“还是不要了,好累的。”马步还没开始扎,杨琪就已经觉得酸痛了。
“是你跟你干爹说想学轻功,本王才能教你的。”他都这么屈尊降贵了,这丫头是什么态度?
杨琪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啄了一小口之后,讲心里话对耶律斜轸和盘托出。“我昨天跟我干爹说想学轻功,那是因为我不想去念书。”
耶律斜轸嘴角抽搐,她这么老实,他是该感到高兴呢,还是该感到生气……
“不敢在你干爹跟前偷懒,就敢在本王面前偷懒了吗?”耶律斜轸揪着她的耳朵,将她提了起来。
杨琪掂着脚尖,哇哇乱叫,还一边拍打着耶律斜轸的手,“疼疼疼,你快点放开我!”
“跟本王走!”耶律斜轸不容她反抗。
被揪住了耳朵,杨琪不得不跟着他出了南府。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