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来的客人足以踏破门槛,这些人多是附庸之辈,一听说了耶律斜轸被皇上下旨赏赐,纷纷送来贺礼祝福。
其中也不乏上门提亲的。
杨琪偷瞄过了,来府上的那些人不少是她在北府的宴会上见过的。
她不喜欢如此这般的应酬,便一直躲在蘅芜阁内与云翘踢毽球。
南府不过热闹了一会儿,耶律斜轸便关上了大门,拒见访客。
他命人将南府上下所有的婢女着急到了蘅芜阁门前,让杨琪指出那日在寿安王府与高峰接头的婢女。
一波一波的人被带进来,一波一波的人又被带出去,大约半个时辰后,南府最后的一波婢女打杨琪眼前过,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她失望的摇了摇头。
“难不成我认错了?”杨琪觉得没道理,她当时是真的觉得那个去寿安王府的婢女很眼熟。
耶律斜轸也觉得不太可能,如果不是南府的人,怎么可能有机会把南府自制的箭头偷走?
安隐觉得事情蹊跷的厉害,又想起杨琪能够将人的样貌画的惟妙惟肖,便说:“琪琪,你见过那个婢女,能不能将她的模样画出来?”
杨琪点头,拿出黛螺,草草几笔,婢女的模样便在宣纸上显露出来。
耶律斜轸遣走了一干婢女,只留下了掌管婢女出入的方姑姑。
如果杨琪所说的那个人真的是南府的婢女,方姑姑一定会从画像上将她认出来。
方姑姑果然认出来,那人叫蓉蓉,曾经是南府上的婢女。
蓉蓉家中老母重病,向方姑姑告假了很长一段时间。蓉蓉早就该消假来了,可一连几日都不见她的踪影。
杨琪不抱希望,只怕这个叫蓉蓉的婢女已经不在人间了。
关于这一点,耶律斜轸已经派人去查了。
耶律斜轸瞄着坐在书案前翻书如飞的杨琪,“画画倒是挺好,不知道你字写得怎么样。”
杨琪怔了怔,故意做苦恼状,抱着头痛呼:“一提起笔来,我就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