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让她释怀,怎样都好。
“……太子已经将他厚葬了。”
杨琪的神色瞬间黯然下来,她现在的荣耀,是赵临拿命换来的。
只要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那些赏赐是一种讽刺。
“云翘,你先退下。”安隐的神色突然变严厉起来,在云翘带上门出去之后,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块儿玉牌。“琪琪,这东西怎么在你身上?”
杨琪认出玉牌,这玉牌是多一两在北上之上给她防身用的,接过却没用到它。
看安隐的神色,她就知道这玉牌肯定是有一番来历。
杨琪没有轻易回答他,反问:“这玉牌怎么了?”
“黑骑军统帅的玉牌,为何会在你这里?”安隐的口气带着质问。
杨琪低着头,不受安隐逼迫的影响。
原来多一两是黑骑军的统帅么,难怪他那么热衷追查皇子被下毒一事……
“……我在北山上捡的。”杨琪撒谎道。
如果真是这般简单,方才她为何会犹豫?
安隐看不出,杨琪是故意隐瞒,还是不愿觑回忆在北山上发生的事。
即使会惹杨琪伤心,事关重大,安隐还是要问个清楚。
安隐那日将杨琪从北山带回来,给她换衣裳的时候,从她身上发现了这块儿玉牌。
玉牌的事情,只有他跟杨琪知道,欲待时机成熟,再向耶律斜轸汇报。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太子被刺一事。
安隐将玉牌重收回袖间,“玉牌的事暂缓,干爹问你,那**怎么会在北山的东南面?你叫人来南府传话,说是北山西南面,还有,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