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小姐对大小姐婚事的态度。
都定亲几年了,小姐突然说这门亲事要不得,还火急火燎地吩咐她哥哥去调查余大郎。
以前小姐何曾管过这玉照阁外面的事,顶多跑去大房和太太拌几句嘴。
难道,这就是小姐长大了的转变?
绿芜摸一摸额头,百思不得其解。
很快到了去甄家做客的日子。
燕镐如约送来了一幅杏花图,还不忘强调毓珠已经欠了他两次人情。
毓珠懒得和他计较,客客气气地道了谢。
近来一直跟着燕镐学画,耳朵都被他念叨的要生茧子了。
听三婶说他马上要回保定了,毓珠恨不得亲自把他送走。
不过,总是要送他些礼物才是,毕竟人家到底也帮了她两三次忙。
还和她透露了那么多小道消息。
哎呀,这样一想,竟有点不想他离开京都了!
燕镐要是走了,她就又成了耳目闭塞的深闺小姐,束手束脚的,只能干着急。
可总不能开口求他留下来吧。
旁人说不得要怎么误会呢。
“唉……”毓珠长叹一气。
却听一声疑问:“二小姐因何叹气?”
毓珠扭头一瞧,原来是廖嬷嬷,忙起身请她进来坐。
廖嬷嬷示意身后两个丫鬟上前,笑吟吟地说:“二小姐明日去甄家做客,太太一早给您制了新衣裳,太太说甄家是书香门第,二小姐穿素淡一些最好。”
毓珠点头微笑,“劳烦太太费心了。”说着命绿蕊收下,“这两天下雪我不曾去请安,太太的饮食睡眠可还好?”
“太太一切安好,倒是老爷,今个下衙回来,脸色很不好,太太多说了几句话,老爷就发了一顿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