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嘴快了!又冒出了不该冒的词汇!聂青青恨不能拧自己一下,只好开始圆话:过劳死,就是过度劳累会死人的意思,太过长时间和强度太大的劳累工作。会让疲劳积蓄,过度劳累会耗空人的精气神,会让人早死。
吴翩翩闻言沉默了半天,问道:“若是人的精气神耗空了,可有方法救治?”
聂青青摇头,“我只知道有这种说法,但是却不知道怎么治!”
吴翩翩脸上顿时失望溢于言表,黯然低头。
聂青青忙安慰道:“我只是这么一说,提醒你的意思,你现在还好啦。没有那种情况!”
吴翩翩摇头,淡淡地说了声:“我知道!”
聂青青讶异了片刻,忽然领悟到她刚才问的“若是人的精气神耗空了。可有方法救治?”其实她心里想的是风墨竹的身体!
便又忍不住问道:“圣僧能治好他吗?”
吴翩翩低头道:“不知道!”
聂青青又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出家才能治呢?”
吴翩翩沉默,就在聂青青以为她不会回答时,有飘忽的声音传来:“我也不想他出家,可是他的心结难解,他总认为自己是个罪人,总觉得他会拖累我……其实,他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其实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很安心……”
吴翩翩说一会儿。停一会儿,“我若一定要留他在身边。他也会留下来的,可是他会把自己熬死的。就更加没希望治好了……我不能看着他死,只要他活着,我心里还有个念想……他若是不……”
吴翩翩靠着一棵小树,早就不是先前负手而立的挺直模样了,头抵在树干上,断断续续地说着,“……我只要他能活着就好……我得让他活着……”
聂青青看着她伤悲的样子,感同身受,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他的父亲真的淹死了吗?只是失踪了嘛!”
这是根结,如果他那个无赖父亲没死,那么风墨竹就没有那么重的道德枷锁了,一切就会不一样!
“我让人去查了,可是没有结果,一点结果都没有!太久远了!”
聂青青摇头:“不一定找不到就是死了!都是水边的人,还是练武的,怎么可能不会水性?对了,你让人去查那人的生平之事没?那人会不会水?”
“据说,是会水性的!”吴翩翩抬起头思索道:“但是,当时他是喝醉了酒的!”
聂青青一拍大腿:“这不就是吗!他是会水的,掉下去怎么会被淹死?就算是醉酒了,都能拖着儿子去卖,能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