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你有办法,是吗?”蒲英识趣地问。
“是啊,”司令微笑道:“我可以找到人帮你们照相!当然,他是要收取费用的。”
原来是想帮自己人捞一笔。
费组长马上回答:“只要能照相就行!费用不是问题。”
很快,司令真的叫来了一个当地平民,他也真的带来了相机。
费组长等人一见那相机,又无语了——数码的啊?!
照完了,上哪儿去找地方冲洗啊?
那照相师倒是很热情地说:“我都是在祖瓦拉冲洗的!”
好嘛,大家好不容易逃出了祖瓦拉。现在为了要洗几张证件照,又顶着战火跑回去?——这不是有病吗?
就算安然无恙地跑回去,谁知道那家影像店还在不在营业呢?
而且这么来回折腾,要浪费多少工夫啊?
怎么办呢?
费组长也不愧是办老了事务的人。很会变通。
他马上将人员分成两组。
第一组人跟着阿语翻译改写“回国证”。这里除了费组长带来的阿语翻译,其他人大多是在工作中自学的阿拉伯语,对话还行,看文字有些费劲,书写就更不行了。
所以,阿语翻译先在工人们原来填写的表格上,把英文信息都改成阿拉伯文。其他人就在新打印出来的证件上,照猫画虎地把阿拉伯文字填上去。
第二组,只有蒲英和谭方悦,她们负责搞定洗照片的事儿。其实。第一组那些新打印的出国证,也是她们利用和海关办事员刚刚建立的私人关系,用他们的打印机打出来的。
而且幸运的是,这个边境口岸因为和对面t国有专线联网,所以她们也利用这条专线将照相师拍的数码相片数据传了过去。
费组长用卫星电话通知口岸那边接应的武官王秘书。让他做通t口岸工作人员的工作,拿到相片数据后就到最近的城镇找像馆洗印。洗出的照片送到口岸,由蒲英跑去取回来。
这流程说起来比较复杂,但是t国口岸那边其实距离旅游胜地杰尔巴岛很近,中国大使馆的人也几乎都在那里准备接待事宜,所以洗印相片的数码店很快就找到了,而王秘书在口岸就通过网络转发到相片店。那边就哗哗哗地洗印出来。
第一批先洗了200张。
蒲英跑过去取回来后,对号粘贴在已经改写好的回国证上。
然后,就剩下最后一道程序——盖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