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有江央多吉的人!还好,这一组赛马没出事!
周围的人都在鼓掌欢呼,向第一小组的优胜者表示祝贺。
蒲英却抚着胸口。想缓和一下里面剧烈跳动的心脏——这种明知有危险。却不知道它究竟会在何时何地出现的感觉,实在是太揪心了!
甲日早就看了她半天,忽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
蒲英并没有看他,目光又看向了起跑线的下一拨骑手,并在心里祈愿:但愿这一组里也没有。
“不对!我发现你今天一直都很紧张!到底出什么事了?”甲日依然在诘问,表现出少有的不好糊弄。
蒲英这才回看了他一眼。
他的头上是蓝天艳阳,额头上柔软蓬松的卷发在风中微微发颤,衬托着他的五官更加立体分明。
但是这张总是灿烂地笑着的俊脸,此刻却变得严肃而沉静。
而那双总是纯净如孩童的黑眼珠,此刻也变得深沉了许多。
“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吗?”甲日见蒲英不说话,又追问了一句。
蒲英立刻回过了神。转头看向了起跑线。
不过,她还是回答道:“如果,我和你三哥起冲突,你会帮谁?”
“……帮你!”
出乎蒲英的预料,甲日只犹豫了不到两秒,就回答了她。
而这个回答,让她半信半疑。也有点压力山大。
“呵呵!”她干笑了两声,“别人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