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是一个从小在外国优裕奢靡的生活环境中长大的青年,可却有着一颗不亚于牧区藏民的淳朴心灵!
这真的有些让人难以想象!
要去利用这样一个单纯的人的感情,即使是为了正义的事情,那感觉也是很不好的。
蒲英想到这些,就对自己有些鄙视,心情有些矛盾。脸上的表情也不禁变得更加冷淡和疏远了。
“那事儿你不用放在心上,我都忘了!”她说完,就一手掀开门帘,走进了茶房。
甲日咬了片刻牙根,还是跟着走了进来。
蒲英回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给他让座。只是说;“这里比较脏,您要喝茶的话,还是请到小厨房吧。”
佛门号称净地。但里面的等级还是很森严的。这个大茶房,就是供低级僧人和香客们喝茶休息的地方,条件根本没法和精舍小厨房比。
甲日也是头一次来这里,看了看环境后,皱了皱眉,又向蒲英走过来。
“我就是想打听一下,上次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呢?”
终于问出来了!
蒲英的手一抖,几个茶碗晃动了几下,发出零零丁丁的碰撞声,差点摔地上。
她急忙双手捧住碗。等碗不再晃了,才将它们送到洗碗碟的大盆里。
甲日再傻再天真,见此情景。也多少明白了点什么。
就在他以为蒲英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句很轻很轻的话:“他,走了。”
甲日忍不住追问:“去哪儿了?”
蒲英揭开锅,搅拌了几下里面的茶汤后,才放下汤勺,微垂着眼帘说:“出国了。”
茶房内还有些喝茶的喇嘛和帮工的人,他们在甲日少爷进来后,说话都变得小声了。不少人很快就离开了茶房,屋里变得清静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