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对肖清晨的理论都深以为然,并引申到未来的日子也不乐观的程度了。
肖清晨却说:“你们也别这么说嘛!班长失恋,本来就很可怜了。”
“那我不管!”洪琳大声说;“她失恋是她的事,如果她真的敢整我们,我就告诉我叔叔去!”
“洪大大,你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女兵们发自内心地更加拥护洪琳了。
肖清晨听她们这么说,也不再多说什么,默默地收拾了爬上床。
过了好一会儿,蒲英才和倪香返回了宿舍。
这时,楼下的哨音和排长的喊声才刚刚响起,“啾——洗漱!”
但是,蒲英发现几乎所有的女兵都已经钻进了被窝。
她不禁看了一眼班副。
倪香明白她这个眼神的含义,凑过来低声说:“我是觉得她们才刚来,还不习惯嘛,就没太管。”
蒲英皱起了眉头,但也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看来啊,倪香最多只是个当班副的料。
第二天上午的操课,让蒲英更加印证了这个判断。
她只是在集合整队的时候负责了一下,训练还是交给倪香组织。而倪香显然对这些新兵蛋子比较宽容,有人提出累了,她就会让她们活动一下;而且对她们动作的错误,虽然也指出来了,但并没见那几个女兵有所改进。
在蒲英的眼中,一班新兵实在是良莠不齐,而且是良少莠多的情况。
再看看连里其它班的情况,就没有一班这么差的。那些班的军姿、队列。都已经很有点模样了。
蒲英的脸不禁沉了下来。
她能接受平凡,但不能忍受平庸。优秀已经成了她的一种习惯。不仅是对自己,也包括对自己所属的集体,特别是现在这个就挂在她名下的小集体。
不过,念在这几天自己的失职,班里就靠一个倪香忙里忙外的,蒲英决定忍下来,没有直接发作。
但她还是暗中记下了班里几个比较“突出”的女兵的名字。
中午饭后,按作息表的安排,新兵是可以午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