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婶,我是晚辈,不好搀和你跟五叔的事的。我这就走,你们慢慢商量。”掰开姚仪芳的手,她选择了回避。
帮姚仪芳?不,那么狠心的女人,又是与欧阳文凯有沾染的女人,还是打过周亦铭主意的女人,她没有办法帮。
可即便她不喜欢姚仪芳,只要她五叔还愿意将就,大概她还是会当一回和事老的。只是,苏怀瑜的眼神是那么的坚定不容抗拒,她只得站在了自家五叔这边。
“好!连你都不帮我!我死给你们看!”姚仪芳说着狠话,却一个劲的看着总经理室。
苏君逸逃一样离开的现场。她知道,姚仪芳不会死的,那么爱惜自己的人,怎么会舍得死呢?不过是说说狠话看看自家男人的反应罢了。
因此,除非姚仪芳这会儿真的撞死在苏怀瑜面前,否则苏怀瑜是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的了。
哪个人会在挚爱要致自己于死地,致家庭于不顾后还能平心静气的与之破镜重圆呢?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退让的。
何况是苏怀瑜这样在部队待过的人?铁血可以化作柔情,可一旦柔情被摧残,铮铮铁骨的男儿,最后会回到铁血心肠的模式,轻易不会再更改了。
将图纸放下,今天不是谈图样的时候,她只得选择离开。
出了公司大门,抬手遮住耀眼的烈日,蝉鸣阵阵,如浪涌进耳中。
正要打开遮阳伞,却见一辆崭新的红色超跑停在了她面前。
选择性无视,她走她的。
慕容昇却一直开着车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
比定力?比耐心?她自问应付慕容二少爷绰绰有余了。
只是,她却忽略了强掳的可能。正以为慕容昇失去了耐心不再跟着了,听不到引擎声的她猛然一回头,叫人捂住了嘴硬是抱上了车。
被粗鲁的往车上一丢,苏君逸来不及逃跑,车子已经咆哮起来。这次的跑车是有顶棚的,车子一开,车门就被锁上了。看来是有备而来了。
“慕容昇,好玩吗?”她看着得意的富家公子哥,虽然生气,却还是镇定以对。
消停了两个月,这就忍不住来折腾她了。她有与欧阳家之人交手过两次的经历,因此她除了觉得慕容昇好笑以外,并没有惊慌失措。
如今能叫她阵脚大乱的,除了周亦铭再没有其他。
慕容昇只管笑。墨镜下的眼神她看不清楚,既然得不到回答,那就好整以暇,只等车子停下的那一刻了。苏君逸的手摸向了手提包。
车子开了很久,穿过长江,在高速上一路飞奔向南。
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她还是劝自己要镇定。为什么往南?她一直搞不清楚,但却知道以不变应万变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