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到了这个地步,苏君逸再不出手,这局面怕是就要这么僵持下去了,她蹦上前来搂着元媛,假意拧了她一下,嗔道:“哎呀呀,没看到班长大人已经哑火了吗?咱们进去吧,进去,进去,省得在这里吹冷风,那些个臭男生,没一个怜香惜玉的,明明叫他开个头就好,愣是唱了一整首,瞧你这手——”
边说边抓来元媛的手使劲搓一搓,随后又将其放进自己羽绒服兜里焐焐,苏君逸搂着比自己矮一肩的姐妹转身就要往屋里走。
萧月朗的声音好巧不巧的在身后响起,似乎带着期许,又仿佛是玩笑,叫人听了,弄不明白到底第真心还是假意,他问:“不知元媛姑娘对本公子满意否?”
明明是变着法子要告白,偏又是文绉绉的古言风格,就连高逵也嘀咕了一句“不厚道啊”,更别说其他人了。
这句怎么听都像是玩笑的话,却如雷电击中元媛,情窦初开的姑娘家,就这么沦陷了。
苏君逸能明显的感受到元媛的双肩在颤抖,她识趣的停下脚步,等待元媛有所表示。
元媛侧转身子,朝着对岸微微颔首:“嗯。”
又是一个“嗯”字,对姑娘家来说,却是一字千金,元媛趁势瞄了眼谢良生,却见他正在盯着一本掌中宝小册子背诵着什么。
“玉面公子,不知下面是不是该202的班长一展歌喉了呢?”女子巧笑,胜千军万马,萧月朗当即将谢良生拽到前面来,笑说:“那是自然,谢公子,请吧。”
又是一阵哄闹,这一次,该苏君逸闪人了,却被元媛以及早就按捺不住的赵夏与柏云三面夹击,只给朝着阳台的那一面些许自由,她总不能跳下去吧?
这台大戏,可不是要到那最精彩的时候了?苏君逸要的就是一个绯闻男友作护身符,她不能假意走开,只好真心留下。
谢良生被夺了英语单词宝典,眼巴巴的瞅着萧月朗与高逵,这群富家子弟是个什么做派,他还是有所耳闻的,彼此间一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这般被架着来出丑,叫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苦瓜脸摆着,怒火端着,傲娇的班长大人就是迟迟不肯开口,柏云坏笑着插嘴:“人人都说面对心上人时会害羞,班长大人今天这么矜持,完全不像平日里威严凶猛的样子,难道此时的飞天楼里,真的有你的心上人哪?”
谢良生猛然察觉落入圈套的时候,为时已晚,这些个无事都能生非的公子哥,岂能错过推波助澜的机会?
当即有人表示:“走了走了,没有看头了,谢公子不开口,说不定是喜欢那谁,所以才惜字如金了,这情话啊,得留到大家伙儿不在场的时候再说啊,你们说是不是啊?”
“那是必须的,走咯哥儿几个,给谢公子清场!”高逵一言已出,男孩子们互相插科打诨着离开。
嗫嚅半晌,谢良生终于在龟速离开的众人背后开了金口:“我唱就是了,但是从今往后,你们这些姑娘家,再也不许半夜生事了!”
“我们可没打算反悔,是班长你自己扭扭捏捏,矫揉造作,不肯应对罢了。”苏君逸当即表示不屑,只见她双手抱胸,头歪向了擎天楼上方的天台,端的一个心气高,眼光更高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