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堂屋,苏君逸颓然往沙发里一倒,歇了不到两分钟又蹦了起来,开始收拾堂屋里的杯碗碟盏。许莉阳几次要帮忙,都叫她给婉言谢绝了。
要不是她家的那位故交,凭她自己,是怎么也请不到这样的人物的。
周亦铭虽说是他想办法找的人,但她找那位故人求证过了,这是他一早指定了的人选。
怎么能让这样的贵客来做帮佣呢?苏君逸本来就擅长家务,非常利落的收拾完了堂屋,接着又出门准本着手处理院子里的一地狼藉。
此时已是晚上的九点多,这时候张楚等人正在沙发上休息,苏君逸不知他们打算住在哪里,她松开刚刚拿起的扫帚,进屋拽过许莉阳小声询问一番。
许莉阳不好擅自做主,她又去找另外两人商量。
苏君逸没有在屋里等,而是跑到院子里继续劳作。
热情招待是一回事,留宿又是另一回事。
她之所以相信这帮人的身份,不过是因为打了那个委托人的电话,因为那委托人是个值得相信的特殊的熟人,因此她相信了来人的身份。
再说这时候她卖地毯的钱用的差不多了,这些人想找她谋财害命也没有意义。
可要是他们背着委托人别有用心,苏君逸自问没本事招架的了。
她刚扫到一半,张楚站在走廊下说,他们一致打算去镇上找间旅馆住下,等明天帮她弄完证明材料再走。
这时候他们主动离去再好不过,苏君逸也不假意挽留,直接点头称好。
张楚随即进了西房去把周亦铭弄醒,周亦铭还是一脑袋浆糊,他弄了半天也没把嘴上的胶带扯开,干脆四仰八叉的躺倒呼呼大睡。
张楚见状,一把撕开胶带,掏出那来历不明的布。
周亦铭痛呼惊醒,他看了一眼张楚:“你个不要脸的臭女人,我不要你了,滚!”
张楚啼笑皆非,他找来一个大些的塑料袋,将周亦铭的衣服和鞋子丢进去,扛起周亦铭就往外走。
周亦铭在他身上时依然满嘴胡话,幸好苏君逸正忙着出去倒垃圾,并没有听见。
倒完垃圾回来的苏君逸,见吉普已在家门前调转了方向,她跑到车旁,与这些人挥手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