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才不舍地站了起来,上前紧紧地握住了花栖月的手,“栖月,以后你可是要常常回来看祖母,祖母真不太舍得你啊。”
花栖月含笑道:“祖母不舍得,那栖月就不嫁了。”
“呸呸呸!怎么能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栖月,你先歇息吧,明儿让喜娘再交待你了。”老夫人笑着道,眼里又怜又爱。
“娘,你先走,我有点话要和栖月说。”
花厉霆淡笑着道,大女儿就要出嫁了,他当爹的可是真心欢喜,可是想起了失踪的花梦诗,又难免担心起来。
老夫人走了之后,花厉霆这才轻声地问:“栖月,你在外面那么多年了,有没有打听到二妹的下落?”
花栖月淡淡地摇首,其实她早就知道花厉霆想问这一件事了,花梦诗从小到大,都给了花厉霆太多太多的希望。
“爹,虽然我在外面几年了,不过还真没听说过梦诗的事……爹爹不要担心,二妹她那么聪敏……”
“算了,栖月,明天是你的大喜之日,爹先祝你们白头到老,幸福美满。梦诗始终是心灵不善的女子,遭遇到什么也要看她的造化,她是生是死……爹也不会再去想了,栖月,你好好歇息……”
花厉霆满怀惆怅地道。
本来花梦诗是花府最出色的女儿,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是花栖月最为出色。
看着花厉霆的背影,花栖月淡淡地抿了抿唇,花梦诗?那个老是想将她置于死地的女人,她怎么可能还会有活命?
正这样想着,突然感觉到随身携带的摄魂镜一阵阵的发热。
咦?难道镜里的花梦诗能听到外面的对话?不可能的,花栖月清楚地了解到,只有从那袋里取出摄魂镜,她才能看到花梦诗的灵魂。
当然,其他人就算得到了摄魂镜,却是不可能看得到里面的灵魂的。
花栖月回到了厢房之后,取出了摄魂镜,却发现镜子的表面上泛着一层浅浅的光芒。
腰间的绿玉葫芦,与脖子上的血玉,血玉乃是花厉霆送给花栖月的传家之宝,这两种玉,亦散发着微妙的温热。
花栖月取下了血玉,它的表面上,亦是泛着一层微妙圣光。
镜子里,有个女人幽怨的哭声传来,看到了花栖月,那女人的声音更是又尖又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