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用胖胖的小脸蹭了蹭花栖月的手臂,“好的,娘亲,我先睡了,娘亲你睡吗?”
花栖月颔首,给天赐掖好了被角之后,方才和衣睡下。
她知道有人盯着她,但是花栖月并不想理会云时墨。
一袂飘香的衣角,在天赐睡着了之后,出现在了花栖月的榻边。
花栖月睁开眼睛,那睫毛如同薄薄的蝉翼,颤抖着划出美丽的弧线。
“跟我出来一下,玄机……的事,你很想知道吧?”
云时墨看着花栖月,平躺的她,有着一份迷人的美丽。
花栖月只好坐了起来,她的确很想知道玄机被传送到哪里去了,虽然以他的能力,她去担心他,那也未免太过于无聊。
花栖月跟着云时墨走出了木屋,朝西边走去,那边是花栖月曾经修行的场所,后来因为云时墨骚扰过她之后,花栖月就不再在那里修行了。
两人一前一后步到了林中的那片空地之上。
不远处的千阳公主,看到这一切,恨得咬牙切齿,眼神如淬了毒的箭。
花栖月停了下来,看着头顶那轮明月,月华温柔地洒了下来,仿佛要将人的心温柔透了才肯罢休。
“兔子将他传送到哪个地方了?”花栖月开门见山地问。
云时墨紧盯着她那双盈盈水眸,“你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玄机吗?”
“嗯。”花栖月也不想否认,她现在的确最关心的是玄机,因为他,她才会有机会到这里来。
“栖月,我们之间的误会太深了,不要将我想象成那种无良心的负心人。”云时墨铜陵花栖月不冷不淡,神色平静,再也没有以前的惆怅之色。
这样代表着她,差不多淡然了,应该放下了吧?
“南王爷客气了,你不是负心人,我们又不是什么关系,你何必对我这样说话?”
花栖月玩弄着手中的绿玉葫芦,她现在可是拼死不让出这一只绿玉葫芦,可以说它就是她的底线了吧。
“栖月,你怎么这样跟我说话?我和千阳公主成亲,也是迫不得已的,很多内情你都不了解。”云时墨和花栖月就算是圆日大圆满,但是仍然未能察觉到了千阳公主的存在。
千阳公主毕竟从小就学的隐匿术与跟踪方法,一般来说,不是圣神中阶,都难以察觉到她的存在。
这些,花栖月和云时墨,是不得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