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栖月随处走了走,看了花梦诗睡过的厢房,倒是看不出什么古怪来。
现在关键就是一真主持所说的那一片乌云,莫非是魔兽所幻?
找不到什么痕迹,花栖月走出了庙中,看着那满池的荷花,荷花白如雪,摇曳于风中,传送来一阵阵清香。
现在已是九月了,怎么还会有荷花?都是结子的时候了吧?花栖月极为奇怪,不过这灵气浓郁,荷花也许因此而生机勃勃,一边开花一边结果也不奇怪。
池的一半没有长荷花,那乃是尼姑们平时洗衣服的地方。
周围都是菜地,种着绿油油的菜心,这几个尼姑也自给自足,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过得那么悠然,如果没有花梦诗失踪,大概会好一些吧。
但是因为花梦诗失踪,人人的心里都蒙上了阴影。
庙的背后靠着青山,山上巨树更是葱郁,花栖月越过菜地,欲走入那林中,绿心等人连忙叫住她。
“小姐,不可乱走啊……要是你失踪了,叫我们怎么办?”绿心吓绿了脸惊声叫道。
“大小姐不要乱走,冰晴虽然希望找回二小姐,但也不希望大小姐出意外!”冰晴叫道。
花栖月微微顿了顿,望向冰晴,那小侍女一脸的眼泪,“本小姐曾那样对付你们,还令得二小姐来到这里清修,你不怨本小姐?”
“奴婢不敢怨……何况是二小姐做得不对,可是冰晴劝不住她,也拦不住她。”冰晴垂泪道,当初她的确只有浅浅地劝过一下花梦诗,但是花梦诗不听,她也没再劝了。
“花施主,是生是死,都是命中注定,你还是好好在这里清修几天归去吧。”这时,一真主持走了出来,轻声地道。
花栖月听罢正要发怒,毕竟人命关天,她虽然不喜欢花梦诗,但是无凭无故失踪,也许与当年那个神秘人有关。
可是见一真主持满脸宁静,没有半点轻视生命的意思,花栖月的怒气竟然平静地逝去了,她也有私心,并非真的为花梦诗而担心。
一个曾想将她致死的女人,她如何会真心去挂念?顶多是觉得她与那个神秘人有关才会赴至此。
“一真主持所言甚是,但是有时候也要人争取。不争取,就是天下掉馅饼,也没有吃的份儿,早就被狗抢光了。”花栖月笑道,这么一个冷笑话,倒是让气氛轻松不少。
一真主持微微一笑,倒是不作评价便朝后面的小厨房走去。
炊烟袅袅,夕阳已西沉,夜色开始轻染开来,一点灯火,于庙中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