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栖月抿抿唇,四面八方都涌耿了各种讽刺之声。
而不远处的对面高台之上,坐着一众公主王子,对于对面的喧嚣,不悦地拧着眉。
坐在最前面的,则是云时墨,他第一次在外面看到花栖月,今天的她穿着一袭白衣,相互无比,但却恰似一轮明月,于众多小姐们中,让人一眼就看到了她。
其他小姐都穿红戴绿,企图引起了对面那些王子王爷的注意,嫁得一门好夫婿罢了。
花栖月淡定的神色,落落大方的气度,倒是让云时墨不悦地皱起眉头,皇甫轩在他的身边也冷冷地笑道,“没想到那痴女又来了,还不是为了看云兄你!”
其实由始至终,花栖月都没有看对面的任何人一眼。
“是啊,你这种废材,还是快滚回家吧,临阵逃离,纪家不会追究的!”
“对,这才是你花栖月的作风!”
“白白送死,还真没见过这般愚蠢之人!”女人们的声音纷纷涌过来,绿心涨红了脸,正想为花栖月出头,却被她拉住了。
“别,我自有办法对付她们!”花栖月笑得人畜无害,一边的秋云也装模作样地冷笑,“小姐,她们对你太不敬了,好歹你是千金啊,花府的人什么时候受到这种待遇?”
这么一听像是为她打抱不平,介理实际上是煽风点火,让花栖月生气罢了。
花栖月倒是淡定地笑笑,却是站了起来,“大家觉得我会输吗?”
花栖月大声地问,引来了一阵阵讽刺的哄笑声。
对面的云时墨也听到了,眉头皱得更深了,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把戏?
“会!”
“绝对会输!”
“输得连花府的名誉都没了!”
不远处的花梦诗与二夫人冷冷地笑着看着表面天真的花栖月,心里一片快意。
今天,就是花栖月的死期了!
院子里那些名贵的千日红,就归她们了,以后名贵补汤可是天天有得喝啊!
“那好,大家都觉得我花栖月会输,那么不妨来打赌,你们赌我输,我花栖月每人赔一百两银子!但若是我赢,你们每人赠赔一百两银子!”
花栖月大声地说道,眼中痴光不断,让从人更是哄笑不断,讽刺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