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姐眼睛瞪得大的如铜铃,身子也不敢动弹,全神贯注的盯着那老鼠。
那老鼠喝了几口药,并不曾走远,又在附近嬉戏一番。
观察了有好大一会子了,又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而老鼠也一蹦一跳的欢快的向前面的草丛处奔去。
爱姐长舒了一口气:这药看来是没毒……
只是,先头明明听到王医婆是要在药里动手脚来害沈扶风啊……
总不能王医婆其实是个两面派吧,收了银子不办事的……仔细想想下午的时候王医婆的态度那也不是这么一回事……
等回了屋,爱姐将老鼠的形状同沈扶风一学,沈扶风沉默了一会儿,又仔细回忆当时听到的与看到的情形,心里也有了谱……
想来,那王医婆并不是在药里下毒,而是寻了相克的药材来煎药,使沈扶风的身子能久久不好。
这些事,沈扶风在沈家的时候听沈氏说过。沈氏有些心机,以往找她看病的乡亲父老,沈氏都照样坑人起来不眨眼。故意将药少下了份量,这样病人好的慢,就得多包些她的药,二来也显示她治病过程不易。
爱姐听沈扶风这么一说,沉吟半天,也觉得是这样。
那药不管怎样,却是不能再要了……
沈扶风便让爱姐将那药给倒的远远的,省的闻见药味,心里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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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头林公公曾说让今天白天歇着,晚上赶路。
眼下,饭菜已用毕,东西也收拾好了。沈扶风与爱姐并排坐在榻上,只等有人来催她们上路。
没想到没有等来催她们上路的人。
倒是等来了一阵喧哗。
外头闹腾腾、你追我赶的声音此起彼伏,中间还夹杂着喝斥声、骂声、刀枪声。
爱姐听得害怕,胆战心惊的问沈扶风:“外头怎么了?”
沈扶风也没好到哪里去,今个一天对她来说都不太平,这会子听了外头的声音,心里也带了惧意。她起身将原本只露了个缝的窗户又关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