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震看后掷还给凌春,“本将军孤陋寡闻,未曾见过此玉佩。”
“幻尘公子的面子都不给了,你好大胆,凭了了谁的名头,二皇子吗?”月幽兰抱着雪貂突然自车上站了起来。
她语声清脆,如黄莺出谷,人又极美,一下子众人目光全都集中在她身上。
凌春与云伯庸都没有料到她会挺身而出,都不禁暗自担心。
“你就是……”孔震直勾勾望着月幽兰。
“给老将军见礼了,小女子乃月丞相义女宁悦,随云大公子出使随国,小女子身有一物,不知老将军可认得?”月幽兰将从单静图那里偷来的凤符托举着。
孔震立刻翻身下马,拜了几拜。
月幽兰心中摇头,这凤氏皇权凋敝到如此地步,戍边将军只认皇后,不认皇上,怪不得皇上欲与月家联手,对抗巫神,想必,也是被逼到了死角。
“老将军还有何话说,皇后娘娘赠我凤符,是她恩典月家,不忍义母受莫名痛苦折磨,不过是请隋国公主来凤国,又不是叛国不回,老将军何苦捧着不知真假的旨意不肯让我们过去,若日后知道是误会,岂不好没面子?”月幽兰娓娓道来,“老将军若不放心,派人跟着便是了。”
“可否让本将军近些看看凤符。”孔震站起,双手伸出。
“当然可以。”月幽兰跳下车,走到孔震面前,她突然靠近孔震耳边,“义父有话转告老将军,皇后三子,谁为太子尚未定,老将军怎么可以抢着当出头鸟,不怕弄不好家破人亡吗?”
孔震后退,一双眼睛阴鸷盯着月幽兰,月幽兰慢慢将凤符放入怀中,面上带笑,“凤符已验,还请老将军放行。”
孔震,二皇子岳父,戍边,家眷在凤凰城,此时皇储未定,四个皇子都有争夺之意,谁都想打压其他,谁又都小心翼翼、隐藏实力,此刻,孔震矫旨对付云月两家,甚至还与巫凡对抗,日后,恐成为朝争的牺牲品。
月幽兰不过是将厉害点明而已。
孔震老而弥坚,见月幽兰手持凤符,见凤符如见皇后亲临,放行了又能怎样?不管这凤符怎么到了月幽兰手里,凤符是真的,日后谁还能说他渎职抗命?
为了别人赔了全家,不值得。
孔震挥手,“放行。”
月幽兰回到车上,宋凯驾车,其余人跟随,从容穿过兵士让开的过道。云伯庸殿后,孔震客气地将密旨及通关文牒交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