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挚热络跟着月隆典聊着,凌秀自然与月幽兰凑到了一起,凌秀时不时看着月幽兰,月幽兰忍不住问凌秀,“你为什么总是看我,我脸上有脏东西?”
“脏东西没有,可都没有我好看。”凌秀不客气评价月幽兰的那张假面。
“好看能吃饭吗?能张口吃饭最重要。”月幽兰轻笑一声,“你刚到恩平王府不久吧,可要多学着呢,深宅大院,豪门世家,说道可多呢,稍不小心,触犯了规矩,小命都可能保不住呢。”
月幽兰声音不大不小,凤挚是能够听到的,凤挚果然回头看了看月幽兰,月幽兰明明看见了凤挚,却把目光移开了,凤挚淡淡说道:“悦儿说的是,秀儿你可要多学着,可不要把本王栽培你的心都辜负了。”
月幽兰闻言更是暗恼,凤挚这是威胁她吗?知道她必怀疑丹红的死,故而拿凌秀说事,让她对他低头?
凌秀在他身边可真不是什么好事?他为了自己,什么人都可以牺牲,还是将凌秀要出来,送还回凌春身边才放心。
凌秀漫不经心点头,显然没有把月幽兰警告放在心上,她心思单纯,此刻心思全在月幽兰身上,哪里会注意到月幽兰与凤挚话中有话,倒是月隆典,对于月幽兰皱眉,“悦儿,尽好自己本分,吓唬王爷侍女干什么?”
“悦儿失礼了,王爷莫怪啊。”月幽兰对着凤挚施礼。
凤挚扇子一张一合,“别这么多礼,怪生疏的,管家大叔,本王原就认识这位悦儿姑娘,平日也是玩笑惯了的,你不要责怪她不知尊卑。”
“怪不得呢,这位悦儿姑娘原就给人一种安静娴雅的感觉,不是那种没高低眉眼之人。”月隆典恍然大悟般。
“正是如此,本王还曾经跟表嫂要过人,奈何表嫂不肯割爱,本王只能作罢。”凤挚一本正经,一脸遗憾,眼眸中似有千言万语。
月隆典一听,马上点头哈腰,“王爷,那边几个花匠在修剪花枝,小的得去瞧瞧,悦儿姑娘,你陪着王爷聊一会儿。”
月隆典走得飞快,凌秀看着他消失,便抱住了月幽兰,手还去摸她的脸,眼圈一红,“主人。”
“这里也不安全。”月幽兰说道,“别抱我了,会惹是非的。”
“你太小心了,月家谨慎,国师的势力不容易渗透到这里。”凤挚说道,“尤其是他目前不在凤凰城。”
“我倒是觉得越是如此越要谨慎,你怎么带秀儿来,不知道我不喜欢秀儿卷进来。”月幽兰埋怨道。
“把她卷进来的不是本王,你忘了吗?”凤挚道,“秀儿自己愿意,这也是原因,还有,本王带她来,是因为她想见你,若你不放心本王,本王将她送给幽表哥如何?”
凤挚一语道破月幽兰所想,月幽兰多少有些意外,她看了一眼凌秀,“你知道我不放心就好,别把她当成丹红,你若那么做,我绝对不会当你为友人。”
“你现在也没有把本王当做友人,你没有把任何人当做友人,包括凌春凌秀,在你心里,凌春凌秀跟那个雪貂没什么不同,曾经属于你,你把他们视为所有物,别人碰不得,伤害不得,因为那样冒犯了你的心,就像刺在你身上一样。”凤挚讥讽笑容深刻,“你如此高高在上,将他人的自尊看得一文不值,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