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听之任之吗?不,绝不!她可以是那颗搅乱天下的棋子,但是,她绝对不能没有自我任人摆布。
“我知道她葬身何处,我可以为你们去寻找那个东西。”月幽兰说道,她要得到玉家符印,若能让人对她有所敬畏,或许只能靠玉家符印了,得到了符印,就等于得到了隐秘力量,那时,谁还敢轻视她,只把她看做符号?
抢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才能拥有力量,这是不是她最可悲之处?但是,除了可以抓住别人强加给她的这个名字“玉瑶花”,她还有其他途径可以拥有力量吗?
“找过了,没有。”月幽隐说道,“当时你带我去洞中,我就找过了,姑姑照顾了她三年,也找了三年,就是没有。”
“兰花簪没有告诉你吗?”月幽兰看向巫凡,“你不是可以通过兰花簪得知玉瑶花的往事吗?”
“得知玉瑶花的往事?靠兰花簪?谁告诉你的?”巫凡觉得月幽兰说法甚是荒谬,一脸纳闷,“你能靠兰花簪得知玉瑶花的往事?”
“那你怎么识别她?难道也是靠你幻海阁的兰海的水?”月幽兰奇道。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呢?”巫凡眼神中有着深思。
月幽兰有些心虚,那她的梦境是怎么回事?那玉瑶花为什么说她带着兰花簪夜夜不得安寝?
月幽隐站起身来,看着月幽兰,他的脸上是震惊,他的身子有些发抖,“你能靠兰花簪得知玉瑶花的往事?”
“不能。”月幽兰摇头。
她若说能,岂不是自投罗网,她带着兰花簪,夜夜噩梦,非疯了不可,另外,兰花簪上有巫神的血,她一戴上兰花簪,巫神定会掌控她更紧,她才不能做那样的傻事。
符印找不到,没关系,她以后有了安全保障,再找不迟。
“是吗?”月幽隐似乎松了口气,但是巫凡却有些失望。
月幽兰将二人表情看在眼里,心中真是五味杂陈,月幽隐为了玉家符印,想必没少逼迫年幼的玉瑶花,心中有愧,自然不希望她知道;而巫凡对玉瑶花有几分情意,自然希望月幽兰能将玉瑶花的往事告知他,更可以借此得到玉家符印。这两人面上带笑,笑里藏刀,各怀心腹事,又要结成联盟,真是难为他们如此辛苦做戏。
陆九将棋盘推了出去,棋子洒落一地,巫凡立刻立起了眼睛,陆九冷笑,“幻尘公子又想在老朽脸上写字羞辱吗?来啊,老朽活够了,生不能为自己和妻子报仇,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人前,干脆就去做鬼,老朽做鬼也不会放过月家。”
陆九一头就撞向月幽隐,月幽隐若躲开,陆九必定一头撞在那棵槭树上,不死也会重伤。
月幽隐没有躲开,陆九硬生生撞在他身上,他的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