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欢颜看向各个布置影卫的暗处,月幽兰顺着她的视线,看到月幽隐的两个影卫全都趴在地上,不知死活。
丹红几步落在影卫身边,探鼻息,发现影卫该是中了迷烟,昏睡了过去。
丹红一手拎一个直奔湖边,将那两人扔进湖中,两人清醒后发现身在湖中,大声叫唤着,引来更多家丁小厮。
家丁小厮将整个湖馨苑翻了个底朝天,但是也没有抓到刺客。
次日清晨,月朗闻听此事,来到湖馨苑,他命人再次搜寻,包括湖里。
家丁在湖中发现包裹着长刀的夜行衣和覆面的黑巾。
但是,刺客始终没有露面,湖馨苑人人自危,怕被杀,又怕被怀疑。
月幽兰似没事人一样,上午陪伴云欢颜,下午到陆九的东厢学医医术。
陆九不再嬉皮笑脸,月幽兰也做好学生。
但月幽兰脸上始终带着一丝高傲,陆九面对月幽兰,越来越焦躁。
终于,他在那棵槭树前站定,不看月幽兰,却是跟月幽兰说话,“你为什么不揭穿我?难道你就不怕我再次杀你?”
“你第一次下不去手,怎会有勇气杀第二次。”月幽兰笑了,“师傅,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做刺客,下次若做刺客,请先将你的一身药味去掉。”
“我明明都用了香粉。”陆九沮丧。
“徒儿说了,徒儿禀赋异于常人。”月幽兰说道,“师傅一进门,那气味就扑鼻了。”
“你为什么不拆穿我?”陆九转身,看着月幽兰,“我可是要杀你。”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杀你如同弑父,我怎能做出那种**不如的事。”月幽兰坐在石凳上,“不过,徒儿很奇怪,师傅白日还说要保护我,怎么到了晚上就要刺杀我?我是你的仇人吗?你刺杀我,巫凡同意了吗?”
“我保护你,是因为巫凡说你是玉家那个二小姐玉瑶花,可是,你不是她,你不是玉瑶花。”陆九语气肯定,“月夫人不会那样对待玉瑶花。”
“即便我不是她,我就得死?”月幽兰冷笑,“师傅悬壶济世的手却拿起了杀人刀?我曾经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你没做过,可是月家人却为了你做了害人之事。”陆九眼里冒火,“你知道我为何要住这东厢?当年我婆娘曾经住在这东厢,等着为月丞相的夫人接生。”
月幽兰站了起来,身子晃了一晃,“那,那又怎样?月夫人生产吗?接生,很正常啊。”
“正常?我婆娘失踪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陆九悲愤,“我多次上门,均被挡在门外,说眉儿回去了,不在月家,可是,我找遍了凤凰城,也没有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