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挚了然一笑,“表嫂不必忧心,本王最重亲情,你既然成了本王表嫂,不管以往怎样,今后本王都会对你如同表哥,希望表嫂亦是如此对待本王。”
云欢颜脸色微红,眼圈也红了,更有些惧色,“最怕俗事纠缠,最怕身不由己。”
“不会,最起码,几个月之内,都不会有什么俗世。”凤挚一笑,“据说沿海处百姓聚众闹事,供奉邪神,国师震怒,已经前往那里,虽说国师法力超强,但是沿海与这里相隔甚远,往返需耗时日,国师说了,幽兰节之前,他都不会在凤凰城。”
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月幽兰大大松了口气,而云欢颜则是红晕满颊,却喜笑颜开。
也没过多久,月幽隐的几个小厮被月夫人挥手招上了楼,他们将月幽隐扶了下来,月幽隐手捂着胸口,虽然气息有些急,但是脸色白里透着红,那种发黑发黄的土色已经彻底消散了,月幽隐体内的毒应该是被清尽了。
凤挚上前,陪着月幽隐上了软轿,月幽兰想要随着云欢颜步行,月夫人却一把拉过她,“你过来扶着我,这日头晒得我头晕。”
月夫人故意慢慢行走,逐渐与云欢颜拉开了距离,月夫人几次都想说话,但是月幽兰都避开了月夫人的注视。
“孩子。”月夫人到底还是忍不住,“你说说你来自何处?怎么会认得仙人山的道姑?”
“夫人,你想知道什么呢?你如此将我与少夫人等人分开,不是很引人注目吗?若因为这样,给月家带来麻烦,可就枉费幽隐少爷一番苦心了,夫人快别再问东问西呢,既然你已经同幽隐少爷通了气,便知道一切应该小心谨慎,虽然那人不在,但是耳目一定在,而且你分不清楚什么人才是真正可以信任的,唯一能信任的只有自己和自己的儿女,不是吗?”月幽兰也知道自己残忍,但是,月夫人太过感性,而月朗,显然非常宠爱夫人,亦或者思女心切让他失了分寸,竟然默许月夫人单独与她接触。
“老爷,老爷。”月夫人含泪转向月朗,“明明我该欢喜她没有否认,但是却让我心如刀割。”
“孩子说得对,是我们太着急了。”月朗有些激动,“不过,我有个提议,陆九名满天下,他的徒弟怎么能做侍女,我膝下无女,我就认你做干女儿,这个主我还是能做的,另外,你放心,月家中,国师的耳目寥寥无几,这也是他为什么如此忌惮月家的原因,你呆在月家,安全得很。”
既然安全,当初为何要送走?难道十五年中,月家势力逐渐崛起,几乎可以与巫神相庭抗理了吗?
月朗说得模棱两可,月幽兰也不知道他是把自己当做女儿还是玉瑶花。
“老爷,陆老先生说收我为徒那是玩笑之语,他以江湖为家,岂能常住月家,自然也不会真心收我为徒,老爷收我为义女这份心,宁悦心领,但是此举甚是招摇,还是免了。”月幽兰恭敬施礼,决绝地拒绝。
亲生女偏要做义女,她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