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真的吗?怪不得病得起不来,原来是挨揍了,一定是她两个都撩拨,不守妇道……”
“谁知道呢?她嘴里嘟嘟囔囔,叫着好多人的名字,也不知男女,哦,叫的最多的是叫什么什么欧阳轩,她是这么叫的,欧阳轩,欧阳轩,你到底是不是他,你到底是不是他?我好怕!我好怕你是他啊!哈哈哈,很好玩儿吧”
“那她有没有叫少爷,叫幻尘公子啊?”
“哼,她胆子可大呢,巫凡巫凡的叫,对了,还直接叫巫神呢?她简直不要命了。”
巫凡听到这里,厉眸看着云伯庸,云伯庸额头上已经是汗津津,巫凡轻飘飘地道;“让她们知道规矩便罢了,不得有下次,若再有,割了她们的舌头!”
“知道,伯庸这就带她们出去教训教训。”云伯庸推开楼门,“你们几个给我滚出来。”
几个面如土色的女子低垂着头,弓着腰,小心翼翼蹭了出来,巫凡没有理会他们,直接上楼。
月幽兰刚刚咳嗽了一阵,此时,正半倚着,拢着被子,坐在床上,神情愣愣的,眼中有泪,泫然欲泣的样子。
“你听见了?”巫凡有些惊讶,他没有料到月幽兰的耳力竟然这么好。
月幽兰瑟缩了一下,巫凡心里微微难受,他打了她,伤了她,她怕他。
巫凡坐在床沿,拉过月幽兰的手,为她把过脉,道:“你思虑过重,不利于病情恢复。”
月幽兰嗓子痛,但是她还是张口说道:“我在云里雾里,见不到光亮,又没人告诉我真的东西,我如何不思虑过重?”
“那好,你告诉我欧阳轩是谁?让你如此牵挂?他为何长得和我父神一模一样?”巫凡拿出一个极小的黑陶罐,旋开盖子,倒了一丸药,“能去肝火,心火,吃了它吧,你会好得很快。”
月幽兰此时很脆弱,渴望倾诉,但是,她知道巫凡未必是个可靠的对象,因此,她只接了药丸,和水服下,然后闭上眼睛,将被子拢得更紧。她却不知道她此时的柔弱的美、孤傲的美,竟然让巫凡移不开眼睛。
“好吧,那我告诉你我的秘密。我,实际上不是他的儿子,我只是个他控制的工具,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我的出头之日,我,看中玉瑶花,是因为玉瑶花对他意义非凡,我不想要他得到,这回,你可以信任我了吗?”巫凡将月幽兰抱进了怀里,他贴近了月幽兰的耳边,声音极低,“这个秘密,天底下知道的,只有你,我,还有神宫的那位。”
“你为什么不逃?”月幽兰惊讶抬眸,睫上还有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