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看她也好。”月幽兰缓了语气,“但拜托,不要刺激她了,她心里够苦的了。”
月幽兰带着他们到了玉瑶琳的房里。玉瑶琳哭得眼睛肿了,人极度虚弱,躺在床上,手捂着肚子,宁达在一旁,也神色凄然焦虑。
“怎么啦?大哥?嫂子情况很糟糕吗?那快去让人找郎中啊。”月幽兰一见玉瑶琳这样,便知玉瑶琳可能要流产。
玉瑶琳前阵子大病,之后又被掳进神宫,为宁达悬心,如今,又受了巫神身边之人有意刺激,身子精神一起垮掉了。
“我这就去找宫内女医官。”凤挚说道。
“我跟你去。”巫凡说道,“我不放心你,你心急火燎的请女医官,容易予人口实。”
巫凡与凤挚匆匆走了,玉瑶琳对着宁达挥了挥手,“你去外面守着,别让那些人靠近,让他们离得远远的。”
宁达点头,眼里隐隐有泪,他说了声“你也别太在意,别胡思乱想,即便没了孩子,我也是一样的喜欢你”便低头出去。
宁达一出去,玉瑶琳便示意月幽兰到她身边,“我有几句话,一定要对你说,不说,怕以后没机会了。”
“嫂子!”月幽兰握住玉瑶琳的手,“都是因为我,才会让你如此痛苦,可是嫂子,我真的不是玉瑶花,我倒希望我是,你也就能平平安安的生下孩子了。”
“别说这些了,我命该如此,我争过了,结果输了,又落入了他的圈套,他时刻都在利用巫凡寻找我们,也利用月家对他的不满,如今,他仍然如此,他害了我,又害欢颜,今后也许会害你,他根本就是个魔鬼,他操控人心,玩弄权术,愚弄世人,只为了他自己享乐。”玉瑶琳双眼瞪得大大的,说着憎恨巫神的话,嘴角缓缓流出一道血丝。
“别说了,嫂子,你需要静养,你需要绝对静养啊。”月幽兰低喊,为玉瑶琳擦去唇边血迹,她眼看着玉瑶琳就要失去腹中孩儿,怎么能不为月幽兰惋惜。
“静养?他根本不想让我生下他。”玉瑶琳说道,“你知道吗?今日,春兰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月幽兰问道,这个春兰,巫凡就没有恐吓她几句吗?
“她说她离开神宫时,国师大人让她传话给我,说他对我念念不忘,他日得闲必定登门来抚慰我。”玉瑶琳咬牙切齿,“抚慰我?他是来威胁我,逼我死!”
“不会!当日他既然放了你,又何必再要你死?”月幽兰摇头,“你有孕在身,太过焦虑,想得太多了。”
“你哪里能想到他的可怕之处。”玉瑶琳仰天苦苦一笑,“他以为我会为了孩子,会为了宁达,去哀求他,但是我没有,他便派了他的人来,结果我还是没有屈服,他怒了,他今夜,会来这里的,他一定会来的,就像当年一样,我爹不同意妹妹去神宫,他突然降临宣平王府,进了我的闺房一样。”
原来事情是如此的不堪!
巫神为了玉瑶花竟然无法无天,不管不顾,到底,玉瑶花凭什么让巫神如此青睐,青睐到疯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