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情况?怎么让人摸不着头脑?巫神的人打了起来?为了什么啊?
秋兰急忙大声喊道:“青木,山火,你们疯了吗?这个时候不去看着他们,你们不怕国师大人处罚你们吗?”
青木、山火全都不说话,只是挥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两人身上都受了伤。
“中邪了吗?”秋兰从地上拾起一根枯树枝,使劲掷向争斗场。
青木与山火都看见了那树枝,两人志有一同,都用剑尖拨开那树枝,但是那方向,那力度,带着杀机。
秋兰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自己抛出去的树枝扎了个透心凉,眼睛可怕地瞪着,倒在了地上。
而青木与山火都趁对方恍惚之机,将剑刺入对方的胸膛,两人脸上满是震惊,难以置信。
两人撤剑,喘吁吁望着,嘴里流着血,颓然倒在地上,抽搐着,不动了。
月幽兰就像是被冰冻了一样,直直站在一边,看那濒死的三人。
这是谁的手段?月幽隐吗?
春兰呢?春兰也死了吗?
月幽兰想到这若不是月幽隐让他们自相残杀的计策,那么月幽隐岂不是很危险?
月幽兰闻着那血腥气都掩盖不了的巫神特有的香气,心一横,迈步向玉瑶琳的房间奔了过去。
月幽兰刚一进院,就蓦然停了脚步,巫神依然是一身炫目白衣,长身玉立,月华般突兀在月色中,他站在那房间门前,唇角噙着一丝冷笑,眼神玩味。
他的脚边,是春兰,春兰的白衣,也点缀着红梅似的血花。
“宁悦姑娘?”巫神遥遥看着她,“你来得正好,你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哥哥嫂子去哪里了?又是谁杀了春兰?”
玉瑶琳也不见了?难道是月幽隐一并救走了吗?月幽兰没有理会巫神,跑着到了门前,推开门,直入内室。
屋中还飘着浓郁的药味,玉瑶琳与宁达的东西也俱在,但是,人却不见了。
月幽兰怕是巫神做了肮脏事后来个毁尸灭迹,她到处查看,连床下都看了个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