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月幽兰注意到凤挚开始躁动不安起来,身子扭动着,原本因为受伤而没什么血色的脸开始慢慢张红。
“你怎么啦?”月幽兰脱口问道。
“这个,这个……”凤挚支支吾吾。
巫凡扫了凤挚一眼,眼神促狭,笑道:“话说人有三急,尿急……”
凤挚虚弱摆手,“巫凡,你别这般出言无状,吓坏了小姑娘。”
巫凡嘴角一勾,“吓坏她?她胆子大着呢,是不是啊,宁悦姑娘?”
巫凡拖着长声,眼神犀利嘲讽,盯着月幽兰,月幽兰回以冷笑,并不理他,微起身,拉了拉赶车的宁达,“姐夫,三皇子要方便一下。”
“方便?”巫凡手摸了摸下巴,“好奇怪的词,虽然粗浅,可是很贴切啊。”
原来古凤国人对于上厕所方便有其他说法,多半是“起如厕”之类。
宁达停了车,道:“烦请幻尘公子扶着三皇子下车。”
巫凡翻身下马,与宁达一起扶着凤挚走到稍远处,这恰巧就给了玉瑶琳和月幽隐说话的机会,月幽隐开门见山,道:“她是瑶花,不是吗?怎么成了宁悦?”
“她不能暴露身份,我要她尽量要平安,若我能在行事之前将她安顿好,那是最好。”玉瑶琳的话让月幽兰的眼泪差点流出来,她以前枉做小人,猜忌玉瑶琳,实在是不该。
“不行,她必须是瑶花,她有她的使命。”月幽隐神情冷了下来,看都没有看月幽兰的脸。
“我就只有她一个亲人……”玉瑶琳急了,“你怎么可以这样,难道你还要把我妹妹送给巫凡或巫神,他们除了把她当玩物还能当什么?你已经害了……”
“够了,我看你是昏了头啦,我告诉你,她,不是你的亲妹妹,她与你毫不相干。”月幽隐说道,同时,看了一眼远处的巫凡。
玉瑶琳脸上血色被抽尽,“你胡说?她耳后……”
“月家血脉多的是。”月幽隐简洁而残忍,“你妹妹,已经死了,三年前就死了,七年之中,多半是在疯癫之中,我照顾了她五年,我姑姑在山中照顾了她两年,她就葬在仙人山里。”
玉瑶琳身子晃了晃,月幽兰扶住了她,玉瑶琳那伤情欲绝的目光让她无地自容。
“我……”月幽兰发现自己无法对玉瑶琳做出解释。
玉瑶琳抬手,甩了月幽兰一记耳光,“你真是无耻,你敢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