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墨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忙道:“现如今不可!”
“爹,有何不可?”沈苾芃顿了顿,“娘亲被关在宫中,我若是能有机会进去倒也可以查探一番。”
沈长卿听闻断然拒绝:“我也觉得不妥,姑且不说你一个弱女子进宫哪里有那样的本事探查深宫?再者说来九重宫阙你一个人哪里能找到的那些秘辛。现如今的德隆帝残暴无道,若是不小心惹恼了他,岂不是有杀身之祸。”
钟离墨叹了口气:“芃儿,爹知道你救母心切,可是在你欧阳大哥没有安排好一切的情形下你是断然不能轻举妄动的?知道吗?”
“欧阳大哥?”沈苾芃一愣,她随着爹进了京城,一路上并没有和欧阳大哥取得联系,难不成……
她看向了两位老人,恍然。
“芃儿,我和你义父一直瞒着你,”钟离墨叹了口气,自己说露了嘴已然瞒不下去了,缓缓道,“其实这一路上欧阳云阔早已经将一切打点妥当。”
沈长卿接过话头道:“其实我在进京之前欧阳云阔就已经见过我一面了,他安排了筠儿去了海外的孤岛接一个重要的人回来。还特地嘱咐我们这边不要轻举妄动,现如今正直的大臣多对德隆帝显露不满。而朝中小人当道,更是肆无忌惮,朝纲已经败坏至此实属扶不起的阿斗。”
“欧阳大哥也在京城吗?”
“是的,只是欧阳大哥害怕你担心所以没有告诉你这些,”钟离墨缓缓苦笑道,“芃儿,这样的纷乱终究是会有一个了结的。现如今朝中大臣大多很忌惮靖国公,所以你欧阳大哥正想法子如何能将君骞这个人压制住。”
沈苾芃越听越是心惊,他们这些人一个个秘谋的可是谋权篡位的事情啊!义父沈长卿虽然为人孤傲但是与礼法方面最是看中的,这样的摸权篡位怎么可能他也参与了呢?
“爹,义父,你们一定还有事情瞒着我,”沈苾芃眼神定定看着他们二人。
沈长卿同钟离墨交换了一下眼神道:“是的,但是这个秘密芃儿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
沈苾芃实在受够了这样被像傻子一样保护起来的尴尬境地,她突然鼓足了勇气凄然道:“爹,义父不要再瞒着我了,我其实已然猜测到了你们的计划。”
钟离墨和沈长卿同时脸色微窘,他们心头苦楚至极,其实这样骗她也实在是事出无奈。
“芃儿……”钟离墨的苦涩溢满了脸颊,他既不愿意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可是无论于国于家这样的法子是最好的法子。
“你要原谅爹,原谅你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