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办!!”
“这……是……”
芙蓉镇的月楼说白了就是一座年久失修的戏台,位于芙蓉镇的最南面,而今芙蓉镇的花楼酒肆大多聚集在最北面。所以夜色荒凉下的芙蓉镇南边,最是寥无人迹的地方。
只不过唯一的好处是,今夜月色分外的明亮,将一切都洒上了一层银霜,君骞一袭玄色袍角上的梅纹迎着风不停地飞舞鼓荡,显得整个人带着一种飘逸出尘的洒脱来。他只孤身一人立在月楼顶端,看着远处弯弯曲曲的小径。
小径上缓缓转出来一个纤弱的人影,纯色纱衫,墨玉般的头发绾了一个随意的桃花髻,鬓边别着两三朵粉嫩的桃花。俏丽的容颜在月色下莹然美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还是有些苍白。不知道他送到客栈的补品,她吃了没有?
沈苾芃站定了抬头看着月楼上的君骞缓缓拾级而下,走到距离沈苾芃十几步的距离,缓缓站定。
“芃儿,还好吗?”
“拜侯爷所赐好的不能再好了,”沈苾芃唇角微翘,肆意出浓浓的冷笑。
君骞一愣,这是他能料到的局面,但是真实的面对还是痛的不能自已。
“芃儿,如果你能冷静一下可否听我给你解释?”
“解释?”沈苾芃气急反笑,“君骞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鬼话连篇?”
“我是鬼话连篇,但是……我对你从来没有……”他向前迈了一步却又停了下来,“我根本不知道你是狄水部落的孩子,我那个时候却是奉命行事,芃儿……你可知道一将成名万骨枯?你也应该知道君命难违……这本不是我的本意……”
“可是你杀了他们……”沈苾芃的眼眸中渐渐涌出了冷意。
君骞一怔,缓缓垂下了头:“是的,这是个不争的事实。”
“那么拿命来!”沈苾芃的手中多出一柄匕首,柄上镶嵌着宝石在月色中熠熠生辉。
君骞的凤眸掠过巨大的哀伤,令他漆黑如墨的眼眸更深沉了几分,他抬眸看着沈苾芃那张清绝的脸:“芃儿,是不是你杀了我便能让你舒服一点儿?”
沈苾芃一怔,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却也无法回答。
君骞缓缓笑道:“既如此我便给你杀一千次一万次,但是可不可以留下我最卑微的一条命,因为……”他吸了口气,看着她,“因为我害怕我死了后,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像我这样爱着你。”
“闭嘴!”沈苾芃心头一阵慌乱,楚天的计划似乎有些问题,君骞莫非发现了他们三个人的秘密?
君骞苦笑着,突然拔出了腰间的青龙剑在面前的地上稍稍一挑,一大片虚浮的草皮被掀了起来,露出了地面上一人高的深坑。坑中布满了尖刺刀锋,在月色下显得冷意浓浓。
“楚天,素锦,你们两个可以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