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赛老板,不知云霞姑娘可在否?能否出来一见?”
凌云阁老板娘叫赛貂蝉,年轻时在烟花柳巷之中也算是大名鼎鼎的美人坯子,此时看过去倒也风韵犹存。
她没想到沈苾芃竟然对她如此恭敬,对沈苾芃的好感更多了几分,也收起了孟浪的心思缓缓笑道:“云霞姑娘正陪着一个客人,君夫人若是要见她这个倒是……”
沈苾芃脸色一窘,自己一时间着急要见她,却不想这个地方真不是自己这样的女人来的,此时身边正好经过了几个孟浪子弟。看了沈苾芃,均是惊呆了几分,他们虽然知道沈苾芃的大名但却没见过这个人,故而还以为是凌云阁新来的姑娘。
“赛老板!从哪里翘来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娘子?也不告诉我们一声,藏着掩着算什么?”
“姑娘芳名?”
沈苾芃脸色一白,冷眼看了过去。
那二人倒是被她的目光逼视着心头打了一个突,但这二人一个是户部尚书的侄儿,一个是京城荣宝斋的公子,具是不学无术的很。此时色胆包天,竟然抖着手一人一把摸了过来。
“赵公子!李公子!二位……二位……这个摸不得……”
“怎么摸不得?”那赵公子圆脸长着蚕头眉毛,眉头一挑,依然我行我素。
沈苾芃没见过这种阵势,倒也有些慌了手脚,只听得叮的一声,两柄短刀飞了过来,沈苾芃眼前只觉得一花,耳边便想起了哭爹喊娘的声音。再仔细瞧过去,却看见面前这两个混账抱着被短刀穿破了的手痛苦的滚来滚去,顷刻间那手上渗出来的血液也变成了黑色。
沈苾芃和赛貂蝉具是大吃一惊,飞出短刀的人当真毒辣竟然在匕首上淬了巨毒。赛貂蝉此时顿时张皇无措,抬头看向了二楼的隔间,却发现一个带着满脸络腮胡子的大汉立在楼梯扶手,看到沈苾芃后竟然躬身行礼,走了下来。
那人走到依然在地上惨嚎的两个人面前,手起刀落,那两人的手被活生生剁了下来,才没有使毒素蔓延。沈苾芃惊出一身冷汗,这人长得面色不善,但是心思很是毒辣,这两人虽然有过在先但还不至于废掉双手。
那大汉冲沈苾芃又是一躬:“君夫人,先生在楼上等。”
赛金花忙捂着唇,欧阳云阔在这里,可是欧阳云阔身边怎么会突然多出了这么多武艺高强凶神恶煞的人?
只有沈苾芃心里清楚,欧阳云阔定是答应了单浔的请求,做了他的义子。欧阳世伯过世较早,只余下这么一个长公子却是性子恬淡不喜名利,没想到机缘巧合竟然成了江南十三道暗门的总舵主。这期间的诸多无奈便只有他自己能品味到吧?
沈苾芃别过头不再看地上鲜血淋漓的场面提着裙角走上了楼梯,那大汉看着惊魂不定的赛貂蝉突然将一只古朴的玄铁扳指扔到了她手上。
“若是官家找来只消将这个拿出来,包你的凌云阁无事。”
赛貂蝉接过玄铁扳指,脸色猛地一变,这下子彻底瘫倒在了地上,姑奶奶哟!欧阳先生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