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怡妃娘娘不再看安惠夫人,转身冲靖安侯爷笑道,“沈氏这一次护主有功,行事果敢,多才多艺,模样也温顺恭敬,本宫自是喜欢的很。她这样的材质,一个侍妾的位置未免太委屈了些。本宫倒是很愿意看到君謇将她扶了正,靖安侯府若是有这样一个少夫人,自是靖安侯府的福气。”
安惠夫人没想到她这么快便护着沈氏了,脸色一暗,随即忍了忍也不敢表露出来。
靖安侯爷脸上掠过一丝别样的思绪,随后应声道:“娘娘所言极是,过几日臣便选一个好日子将这件事办妥了。”
“娘娘,侯爷!”安惠夫人脸色一变,终究还是忍不住了些,“这件事由于牵连甚广,还需重新考量一番……”
怡妃冷冷回视着她,叹了口气:“按理说这是靖安侯府的家事,所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本宫这样一个身份不能干涉的……”
“娘娘言重了,”靖安侯爷一听怡妃话语里的不满,忙躬身赔罪,一边的安惠夫人也知道现如今同怡妃公然决裂还不是时候,也跟着躬下身来。
“娘娘息怒,妾身也是想万事考虑周详。”
“本来是件简单的事情,不曾想你却这般瞻前顾后,许是年岁大了的缘故吧?”
安惠夫人脸色一暗,只是喏喏的不敢抬头。
“本宫也是提点一下,何必呢?”怡妃知道有些事情点到为止便可,扬起了头款款踏着脚下的红色锦缎走向了门厅。
一院子的老小上下此时又是黑压压的跪了一地送行,怡妃明亮的眼眸扫过了沈苾芃的身影,缓缓停了下来。
“沈氏你且扶着本宫些,本宫有些累了。”
沈苾芃的身姿微顿,缓缓站了起来,拖着曳地长裙走到了怡妃身边。怡妃笑着看了她一眼,伸出手轻轻搭着沈苾芃的手臂,显得亲密至极。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沈苾芃,安惠夫人的脸色自是更加灰暗了几分。
怡妃稍稍靠过来一些耳语道:“沈氏,本宫是不会亏待你的,本宫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