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脸上掠过一丝欣喜,喏喏行着礼退了出去。
沈苾芃命郁夏将暖阁的门关上,打开了锦缎盒子,一棵雪白饱满的雪参安静地躺在里面。大约女子手腕粗细,参须根根纤长完整。难得一见的雪参佳品,这可是续命的无价之宝啊。
沈苾芃同身边的郁夏大吃一惊,这样的雪参即便是花再高的价钱也买不到的呀。今天是二爷的大喜之日,却反送了这么一份天大的礼物,不知道君骞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果真是大名鼎鼎的君二爷,大手笔,”沈苾芃将盒子盖上交到了郁夏手中,“收起来吧,兴许还能用得上。”
郁夏略有迟疑,刚要转过身却被沈苾芃叫住了。
“郁夏,你同我讲,我现如今已看不分明了,这二爷……究竟是要害我还是……”
郁夏缓缓压低了声音:“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但说无妨。”
“奴婢觉得二爷……二爷他……”郁夏咬了咬唇,“对小姐有情。”
沈苾芃脸色微变,缓缓垂下了头,眉头紧蹙,忽而又苦笑道:“呵呵呵……有情?呵呵呵……”
呆了半晌,沈苾芃缓缓站了起来,恢复之前的安定神色。
“走吧,世子爷也不在,我们该替世子爷送上一份祝福才是。”
竹园此时早已经张灯结彩异常热闹,会见外客的酒席都摆在了西山别院的正厅里。竹园这边却是请了平日里和素锦交好的女眷热闹一番,还有素锦那些八竿子打不到的亲戚。
君骞在前院喝酒,一会儿便来这里洞房,所以竹园倒是没有西山别院那边热闹。素锦早已经被一顶轿子从偏门抬到了竹园,此时另开了偏院居住。
沈苾芃缓缓走到偏院,只见里面的花厅迎面摆了几张黑漆四方桌,桌子上用甜白瓷的盘子放了味道香甜的香橼等物。墙角上摆满了新鲜的梅花,插在半人高的梅瓶中煞是鲜艳夺目。
明亮的八角琉璃灯遍布四周,可以想象的见,夜色来临照着如镜子般的墁砖,是何等的柔和亮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