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儿!芃儿!!”君骞慌了,从来没有过的心慌。怀中的人儿气息越来越微弱,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周围人的诧异惊慌,丫鬟婆子们的失声尖叫,抑或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嘲笑,与他都不在乎了。
他不在乎她是大哥的小妾,不在乎他们之间那道永远也不可逾越的礼法禁锢,不在乎一切的世俗。他只在乎怀中的女子,他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二爷?!!”一群护卫看冲进来的君骞不知所措。
“备轿子!!”
癫狂的君骞让人害怕,他抱着浑身是血的沈苾芃,眼眸中满是惊慌失措。
安惠夫人还是赶得及时,却被儿子的表情吓了一跳。
“还不快将那贱人放下?!!”安惠夫人喊了出来。
君骞一脚踹开身前碍手碍脚的护卫,翻身骑上了那护卫正准备牵出府去的马匹。
“拦住那小畜生?!!“安惠夫人终于慌了,这要是被儿子抱着沈氏闯进了梅亭,岂不是落人口柄,坏了大事?
“啊!!!”几个试图上前阻拦的护卫竟然被情急之下的君骞抽出宝剑斩断了胳膊,张妈妈吓的大喊了出来,几个胆小的丫头竟然瘫软在地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安惠夫人捂着胸口歪在了丫鬟的身上。
“张氏!!”君骞过头喊道,“找医官来!否则我让你quan家陪葬!!”
张妈妈猛地呆在了原地,突然又想起什么似得,忙匆匆赶出了府邸,甚至连身边的安惠夫人都来不及照顾。她明白君骞的狠辣,看那沈氏似乎受了极大的苦楚,若真的有什么闪失,他日被二爷查出是自己出的主意,全家可真的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梅亭四周的梅花竟然带着些绿意,临近初春,青梅已经稀稀落落开了几株。君骞打马停在了梅亭外面,将沈苾芃抱在怀里,急匆匆踹开了梅亭的院门。
几个丫鬟仆从吓呆了,环碧急急忙忙赶了出来,却不见郁夏的影子。
“有个能出气的吗?”君骞抱着沈苾芃冲了进去,迎面却差点儿撞上了素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