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苾芃轻轻拍了拍郁夏的肩膀:“你莫怕,我不是去生事的,只是请世子爷让那个张总管的儿子离半月汀远一些。”
郁夏缓缓放开了手臂,不敢再拦着了。
前院的事情,沈苾芃自然不能自己做主,可是也不能任由别人欺凌了去。她是要忍,但是也必须有个限度。
去丽明轩的路真的很远,之前是坐着车子来,安惠夫人就是要将她放在这冷院中,所以不曾给她配青帷辇车。现在只能走着去了,好在自己这几日洼地中吹着风淋着雨种植药材。非但没有垮了身子,反而身体比之前还要结实些。
丽明轩门口守着的绿罗看到沈苾芃后大喜过望,忙要掀开帘子,被沈苾芃摆手制止。这个时候,世子爷往往在午休,她停在纱窗边看了看,君謇歪在迎枕上显得很闲适。
沈苾芃压低了声音冲绿罗小声问道:“最近世子爷身子可好?”
“陈妈妈每天命人煮着雪参汤,气力还好些。”
“哦……”沈苾芃有些不忍,他身体虚弱至此,自己还要再添一些烦闷。可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君謇是她的夫君,郁夏也是她相依为命情同手足的姐妹。
“外面站着谁?”
沈苾芃忙走了进去,扶着君謇从榻上坐起来,屋子里除了浓浓的药味儿,还有便是雪参所散发出来的苦涩清香。
“来了多久?”君謇的神情还是显得慵懒,让沈苾芃有些担心。
“也是刚来,世子爷身子不要紧吧?”
“有你这个千古神医,我怎么能不敢好呢?”君謇喜欢穿白色纱衫,发饰也很简单,整个人就如一张苍白透明的古画,让人天然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世子爷……”
“已经几天没来了,在做什么?”君骞伸手将她拉坐在身边。
“种植草药,”沈苾芃如实回答。
“哦?”君謇来了兴趣,“今日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