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轻拂,昙花绽放,世界静好。
这两人闹别扭期间,别说是见面,就连电话都没有互相打一个。现在又都被自己的大度感动的一塌糊涂,很自然地荷尔蒙分泌过剩。唇齿相交,亲密无间,恨不得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应该说,更恨不得闲杂人等在这一瞬间统统消失。比如大大的电灯泡王毅。
被炮灰的王毅表示很无辜很委屈:他辛辛苦苦地加班,打包带走那几个小混混之后,怕自家老板等太久。火急火燎跑回来,然后......他就杯具了。
面对boss明显欲求不满的眼神,他缩缩头。殷勤地建议道:“小的开车先送您回去?”
“不用。”华墨说,“我们自己回去。”
王毅也松了口气,他也不是专业抗打击的电灯泡啊!他真的只是等着涨工资的路人甲而已,表给他这么多戏份好吧!
华墨牵着晴楚上车扬长而去,王毅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他只开了一辆车出来,荒郊野外的,他要怎么回去啊啊啊?
老板老板,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还是让我当灯泡吧!
晴楚在车上有点小纠结:“我就这样走了那明天大家发现我不在怎么办?”
华墨气定神闲地说:“放心,不会有事。”
“可是明天晚上的表演大会我还有节目呢!”
“那正好还可以在我这里练习,明晚在送你回去就行了。”
晴楚想想也是,基地这里也没有地方让她练舞蹈,还不如在华墨那里睡一觉然后好好排练排练。
只可惜兔算不如黑狼算,舞蹈没有练成,两人就排练到了床上。
进了卧房,华墨就急不可耐地把她按在门上一通强吻。异常强悍地入侵让晴楚根本无法招架,只能被动地承受。等到一吻结束,晴楚已经软地站都站不住,完全倚靠着华墨才没有滑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