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笑也是这时候才知道。东陵九霄对于杯中之物，竟然也很是喜欢。
酒这种东西，往往会带来失控和混乱。与东陵九霄一向严谨冷绝的作风似乎不是很搭。
“那你为什么禁止我出去？”含笑反问，她今天想要出去走走，却被剑侍客气有礼的挡了回来，并且在她想要动手的时候。被九霄宫的禁制所缚。
九霄宫本身就是一件玄器法宝，它的器灵只听东陵九霄的吩咐。含笑从未见过，只是从青妘的口中知道这个器灵的存在。
如今这个器灵对她出手，只可能是那位九霄剑尊的吩咐。
“现在我不放心你出去？”
“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敢保证出去之后还会回来吗？”
含笑不敢保证，不愿保证。也不能保证，所以她沉默了下来。
东陵九霄放下酒杯，似乎是叹息一般：“阿笑。如果你愿意与我结为道侣，那么你就拥有自由。还有靠山，我会知道你修炼，并且帮助你领悟天道。”
含笑沉默，终究摇了摇头：“不可能。”
“为什么呢？我知道，你并未有心上人。我和你，已经是两世的姻缘，即使你现在并不爱我，但是我们之间的因果羁绊，早已经超过了你和大多数同道的缘分，无伦我们距离多么遥远，终究会在冥冥之中重逢，进而重新纠缠在一起。你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呢？”
“我不想再加深与你的因果。”虽然，现在的我还不懂因果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来我们之间无法取得共识。”东陵九霄说，她是他漫长生命中唯一留下印记的女人，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加深与她之间的因果，这正好与含笑的打算背道而驰。
他们两个人之间，终究要有一个妥协。
东陵九霄很自信：妥帖的那个绝对不会是他。
往日里，一壶酒之后，东陵九霄就会告辞，可是今天，他根本没有动身的打算。
含笑欲言又止，她很想直接开口赶他走，却又怕激怒了他，毕竟，整个九霄宫都是他的，后殿当然也是他的。
她可没有驱除他的资格。
所以她站起身，向他施礼，然后告退，去另外的房间打坐修炼。
就在她已经习惯了他每日的拜访和偶尔的停留之后，她发现，今天的他好像与往日不太一样，即使说不清楚不一样的究竟是什么？却潜意识的产生了危机感，早早的找借口溜了出去，绝不停留在他的视线所及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