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氏紧紧地首在一旁,一面盯着大夫切脉,乍听到那小小的声响,又连忙心疼地穿过帘子,搂着齐玥迭声地问着。
“娘,我真的没事!”齐玥皱了皱红通通的琼鼻,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跪在床的里侧的素娟正一杓杓地喂着她喝姜汤,闻言不禁不满地叨念说道,
“您要是真的没事,就别打喷嚏啊!”
守在素娟身后的几个丫环看着严肃的素娟、满脸怪罪的任氏、以及尴尬地缩在氅衣里的娘子,都有些忍俊不住。
娘子待人极好,却对自己的事不怎么注意,也难怪素娟姐姐总是着急。
刘大夫是自己人,此刻撵着胡须、慢慢地切脉,由着齐玥娘俩说了一阵,这才沉声说了齐玥的病情、连续开几张方子,交给任氏过目,
“九娘子身体因为之前大病一场,好不容易将养了一阵、这次却因为在水里待了太久,恐怕是有不少寒气入体,脉搏有些虚弱,得好好在床上多养几天了!”
齐玥听了一口姜汤差点卡在喉咙里吞不下去!
“没那么严重吧!”一双慑慑的凤眼个着连子紧盯着刘大夫,在接收到不只一道斥责的视线后,又低了气焰、弱弱地说道,“才在水里待了一会儿,也不需要养那个久吧……”
这根本是变相禁足!
她功课哪里有办法落下那么久?
齐涵璋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妳爹那里娘会去说的!”任氏不赞同地看着闺女,柔声说道,“反正妳三伯当了家主,大房那里蹦跶不了什么。功课虽然要紧,落下个几天也不是太严重的事儿。”
“阳哥儿呢?”齐玥撇撇嘴,眼看一时半会儿谋得不到好处,只好转移话题,“这宝贝儿怎地不见了?”
齐南阳黏自己黏得要死,这时候没有出现在自己身边,闹着要一起睡觉……实在很不对劲。
“这么一说,娘倒是连孙妈妈的人也都没看到很久了。”任氏蹙着眉,疑惑地说道,“妳刚被救上岸的时候,孙妈妈有让翠玉跟娘说她要替阳哥儿办事……至是这都两个时辰了,怎么人还没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