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君离去,肖宝儿也就止了嘴,她也知道自己以前对月君的那些事有些不厚道。她也没指望自己一番话就能让月君原谅自己,而且今天她来,主要就是为了散心,为了替邹继祈福,遇到月君,只是一个意外。
在大殿内诵完经,又上了香油钱。肖宝儿这才在丫头的搀扶下起了身,今天肖老夫人也来了,只是她一向只喜欢听这里方丈大人讲经,因此这会儿正在方丈的禅房里听讲。
她则向来是听不懂这些的,便自顾出来准备随意转转散散心。
谁想她刚走到一个花径的尽头,就见那里转出一个人来。
看到来人,饶是现在的肖宝儿已经沉稳了许多,也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她煞白着一张脸,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本应该早就死了的人,“你,你,你……”
连着说了三个你字,却是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没说出来。
看着对面的香琳一身富贵妇人的装扮,肖宝儿勉强定了定神,“你,嫁人了?恭喜……”
香琳将涂着丹蔻的手一扬,笑了笑,声音清脆。然而了解她的肖宝儿却是知道,她的笑意,并没有达到眼底。
“小姐这反应真是有趣呢……呵呵……”
香琳咯咯笑着,“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这样一身装扮?你不想知道我嫁了谁?”
香琳吐气如兰,凑近了肖宝儿,“我可是迫不及待想同小姐好好叙叙旧呢,还有那晚的事……”
肖宝儿吓得大叫一声,推开了香琳,“你!你走开!”
那晚的事,称之为她一生的噩梦也不为过,这会儿突然被香琳提起来,她自然是惊得魂也飞了,魄也散了。
肖宝儿转身就想叫自己的丫头带自己赶快离开,可是回身一看,哪里还能看到丫头的身影。这不由让她更为心惊,她面色惊惧的回头看着得香琳,“你,你要怎么样?我的丫头呢?”
香琳不以为意的拂了拂身旁的大树,对肖宝儿的惊惧并不在意,“你的丫头太过碍事,所以我派人将她打发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面上一派平静淡然,仿佛派人截了别人的丫头,是一件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事情一样。然而这样的香琳却让肖宝儿越发的心寒,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止住了颤抖。
“你到底要干什么?”
“呵呵,就是叙旧啊!呵……”香琳突然笑了起来,“看你这样紧张?该不会是想要我把你的丫头叫回来,好吧那晚的事情再好好同你回温一下吧?”
肖宝儿脸色唰地变得雪白,“你敢!”
“呵呵,我有什么不敢的?听说方公子上你家提亲了……”
香琳掸了掸指甲,对着手指吹了一口气,“你不愿意?现在的方公子,可是已经官拜大将军了,我想,以他的身份配你,也是不错了吧?”
香琳说着,欺身上来,娟秀的脸庞突然就变得扭曲了,“哼!你不愿意?你为什么不愿意?凭什么?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寡妇,而且还是一个婚前失贞的寡妇!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