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内监也不拐弯抹角,拱了拱手,“听说容公子同端王是把臂之交?”
容华脸色一变,本不想理他。但是好奇心动之下,又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不知公公有何贵干?”
他接下来的动作,让容华恨不得咬掉了自己的舌头,却也暗自庆幸幸亏自己多问了一句。
“这是先皇册立新君的遗旨。”
那内监小心翼翼的掀开衣裳内摆,从上面撕下来一副明黄的绢纸来。
“什么?新皇不是太子么?”
容华豁地立起,心头那股自太子登基就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阴霾松动了一丝,如果说是这样,那自己的家仇,是不是还有希望?
“容公子英明,”内监一记小小的马屁拍上,低头道,“先皇属意的是端王,并且已经册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先皇突然驾崩,这旨意还没来得及发出,太子就已经……”
接下来的话,让人不言而喻。
容华皱着英挺的眉,“难道说先皇的死?”
内监点点头,“所以咱家不敢在京城逗留,直接来了寻阳。还希望容公子能给端王去个信儿,提醒则个。我怕他会有危险……”
“好,只是这登基的事情,还得从长计议,现在太子把持朝政,一个不小心,朝局动荡,于国于民都不是一件好事。”
“这是自然。”
这个道理,跟随了老皇帝一辈子的内侍自然也是明白的,当即就点了点头,让容华放心自己不会胡乱说话。
“您先请下去休息休息,我这就给端王送信。”
容华想了想,叫过了家丁,“去请风少爷还有锦小姐过来。”
现在鹿城的瘟疫基本已经平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过危险,他还是先把他们送走的好。
“对了,给元镇送一个信过去,务必请元伯母不要出发了,暂且留在这边。”
这却是那天容华觉得现在鹿城的瘟疫已经平定得差不多了,而通过自己同月君的信件来往,她字里行间透出的对往事的执着也淡了许多。因此他便请祝芹前去鹿城,想把她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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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云国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