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吃过了饭,容华略坐了一坐就起身告了辞。祝子钧虽然有些不放心,却也被月君两句话就忽悠得跟了容华一起离去。
见人已走远,天音突然开口,看着状似忙碌的月君清冷的开口。
月君一僵,看了眼站在门口的大汉,“我们换个地方谈吧。”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月君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天音,暗暗给自己打着气。“没事,师兄一定不是方立名,他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天音走在前面,可不知道月君心头的纠结。他只是疑惑为什么月君突然就改口说自己不是她师兄了。
依然是在书房,天音同月君坐定。
“那个,师兄。”
月君迟疑了一下,还是唤他师兄。却在对上天音似笑非笑的眸子上时声音低了下去,她心头砰砰跳着,“我,知道你要同杨大小姐订亲,所以我们……”
月君心头难过了起来,声音里带了一丝哽咽,“我们以后,就当从来没认识过吧,我,也从来没有过师兄。还有那个蝶佩,我会在我离开出云国的时候托人给你送来,放心,我知道这个东西事关重大,一定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里。”
天音眼光一闪,心里疑惑了起来。她这是要做什么,想激自己吗?她说的这样笃定,难道她手里真的有蝶佩?
还有,她说自己是她师兄的事情,说得煞有其事。可是自己根本不记得有这样一号人,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长得相似的人?可是也不对,就算长相相似,也不可能名字都是一样,更何况还有一个蝶佩。
天音的沉默让月君心里的不安越发的扩大了起来,“师兄,我不会害你的,还请,还请放过我,还有我的家人!”
说着,月君一咬牙,扑通跪到了地上。
天音眸光一闪,“难道杨大小姐威胁她了?”
“起来吧,我不会让她伤你的。”天音的态度冷淡了起来。
月君一愣,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天音一挥手,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动作,外面就进来一个人,将自己扶起,“我送姑娘回房吧。”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月君没有点灯。就那样枯坐在黑暗里。
她不明白天音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若说是为了蝶佩,可是为什么刚刚自己同他说自己会托人把蝶佩还给他的时候他却一脸的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