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要我说,就是闺女好呢!真真是心肝……”
文溪抱住脑袋不依的大叫的可爱样子,引得李丽雅爱心大起,忍不住走过来,一把搂住文溪,“心肝儿肉”的好一阵叫唤。
好不容易收拾整齐,文溪乖乖的坐在灶头的小板凳上,手里捧了个热气腾腾的土豆馅儿包子。
包子有些烫,因此她只得小口小口的啃着。正啃着,文溪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头,“姐姐!今天雪儿姐姐会来吗?她最爱吃土豆馅儿的,姐姐记得给她留一个!”
林雪儿每次来元家时,总会带一些文溪喜欢的吃食过来。因此文溪有什么好吃的时候,也总会记得她,此时也不例外。
乍一下听到“雪儿”这个称呼,不由让月君的眼神恍惚了一下,抬起头,遥遥地看向远方,“雪儿,你最近怎么样呢?独自在京城,感觉可好?”
月君斜过身子,温柔地看向文溪,“呵呵,你雪儿姐姐病了,今年过不来了呢。”
“哦,”文溪并没有多想,只埋下头去大口大口的吃着已经不那么烫的包子,声音含糊,“那我们去看她好不好?”
“不好呢,”月君的声音里有一丝恍惚,“她病得很重,林叔叔不让我们过去,她要静养……”
“那什么时候能去看她呀?”文溪终于吃完了包子,扑闪着如黑玛瑙般的大眼睛歪着头问。
看着这样的一双眼睛,月君不再说话,只轻轻一叹,“去看看小舅舅起了没,起了同他一起玩会儿吧!”
同一时间,京城。
林雪儿,不,唐睿雪独自跪伏在皇宫那空旷得有些阴冷的大殿之上。四周除了外间寒风不时刮得门窗发出咣咣的响声,就只有上方那人不时翻过书页的声音,时间近似静止……
屋内四周都放着火盆,地下更是埋了火龙,房间里温暖如春。让进来还没来得及脱掉厚厚的大氅的唐睿雪身子渐渐燥热了起来,额头有晶莹的汗珠沁出,也不知是紧张的,还是热的。
“抬起头来,咳咳!”
终于,在唐睿雪跪得双腿发软,身子发酸的时候。上首那位身穿明黄色常服的男人咳了咳,声音里带着一股常年病弱的人特有的疲软,但就是这疲软的声音,带给了唐睿雪的莫大的压迫力。
唐睿雪呼吸顿了顿,这才缓缓抬起了头,眼神淡淡,身子渐渐挺得笔直。
“你说你是被拐子拐走了,然后他养你到今年突然失踪?”
男人的头发花白,眼神阴沉,仿佛带着无尽的阴霾,慑得唐睿雪心里又是一凛,想起来时,那位清冷冷的女子的话来,“他性子多疑,因此你不必多解释什么,只需如实回答就好,其它的自有我来操心。”
……
“是。”似是头仰得酸了,唐睿雪微微低下了头去,“然后恰好在斗药大会的时候先后碰到义父同端王。”
“哼哼……”男人不置可否的哼笑了一声,“你义父是个什么样的人?”
想起林随风,唐睿雪心里突地痛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轻得像是怕惊醒了谁似的,“他啊,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