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上次落马坠崖落马,伤到了心肺。所以现在容华只要一开口都会微微有些咳嗽,他微微喘了喘气,压住心底浮动的气血“不知肖小姐此次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听着容华略带点沙哑且明显中气不足的声音,肖宝儿心里一紧,赶紧递过桌旁的茶杯,一边关切地问“啊,容公子,你没事吧?听说你出了事,原本一直想去探望你的,可是我家中有事,直到前几天才得空回来。”
想到若不是些天任性赌气的躲在庄子里不肯出来,自己也不会到这时候才得知他出事的消息。肖宝儿不由有些微微的懊恼了起来“唉,都怪我太过任性了。”
容华狭长的眸一眯,怪她?难道那事情,不是肖明昆干的?可是容明德都说了是听了肖明昆的蛊惑才订下那么一条毒计的。
“怎么会怪你?”容华轻轻一笑,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看着眼前虚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刮倒的容华,肖宝儿心里大为心疼,眼眶唰地就红了“呜!都怪我,要不是我任性离家出走,又怎么会现在才知道你出事!我都没能早点去看你!”
看着眼前瞬间梨hua带雨的女孩,容华心底一阵愕然,片刻之后不由失笑。这明明就是一个春心萌动的富家小姐,自己怎么会觉得她有心计去做那些事情。
“呵呵,承蒙肖小姐关心,容华不胜感激,咳咳!”容华甫一开口,却又是一阵咳嗽。
肖宝儿忙止了哭,一脸关切的上前想要扶住容华,却被他巧妙的避了开去。
“肖小姐,切莫上前,小心过了病气,咳咳,给你!”容华以手掩了。鼻,只觉得肖宝儿身上的香熏得忒也浓了些。心里不由想起了那时在崖底,月君身上清淡的药香来。
肖宝儿心里一暖,咬了咬唇,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么?她站在原地傻乐了一阵,直到容华好不容易缓过了气来,苍白的脸上泛着异样的潮红“肖小姐,不好意思,请恕容某有伤在身,不能相陪。咳咳,忍冬,送肖小姐出去吧。我们改日再聊。可好?”
“嗯嗯,你先休息。我改天再来找你!”听得容华这样说,肖宝儿连忙起身,险些弄翻了身前的茶水“那我先走了!”
容华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微微点了点头。
看着容华这个样子,肖宝儿心里又是一阵心疼。那天晚上的容华可不是这个样子的,那天晚上的他。是多么的神采飞扬;而现在的容华虚弱苍白得几近透明“到底是谁给你的马儿下了药?那人也太可恶了!还有你们的那个大掌柜,做出那样背主的事情,你也只是将他驱逐了事!你太仁慈了!”
说完这些话。看着容华瞬间沉默的表情。肖宝儿脸色微微有些发红,有些不安的绞着衣角,自己是不是说多了?会不会惹得他生厌?
容华默了一阵子,心里却是在暗暗盘算着肖宝儿的这番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她真的不知道那个大掌柜实是她的大哥举荐过来的么?她真的不清楚自己落马坠崖,其实是她二哥的杰作么?
“呃。那个,我先回去了!你,你要多休息!”实在是受不了室内沉默的气氛,肖宝儿有些口吃了起来,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