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背靠在门上,似笑非笑的挑了下唇,“莲准,你的嗓子是什么时候倒的?”
莲准似乎愣了一下,说道,“去年中秋。”
“是吗?”云裳轻笑,声音里有明显的不信,“可去年孟秋灯会上,还有人在京郊的佛云阁里见到过你唱戏。”
莲准也笑了下,“天下人长得相似的何止万千,云裳小美人儿怎么就这么笃定那个人一定是我呢?”
似乎早就料到他不会承认,云裳也笑了一回,眼神却犀利无比,“被赶出戏园子的时候,你还是个有骨气的伶官,黄昏街头再见,你就变成了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莲官儿,你还真是个天生的好戏子。”
莲准揉了揉脸,无限的哀怨留在眼里,千娇百媚的一转瞬,他说道,“云裳小美人儿今晚上似乎有些不同。”
“我的确是有话要说。”云裳的声音低沉的好似一汪静水,没有半分的波浪,“我只问你三个问题,莲准,你要如实答我。”
“好。”某人眯起眼眸,秋波点点似有星光。
“第一,你处心积虑接近楼家,可是要对楼府不利?”
“没有,我承认,我进相府却有自己的目的,然而却没有打算对楼家的人有半分不利之心。”
“第二,你将要在这里呆多久?”
“呆到我达到目的的时候。”
“你的目的可否对楼家或楼家的人不利?”
“云裳小美人儿,这可是第三个问题了。”
“好吧,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我的第三个问题。”云裳顿了顿,说道“你可是瀚海国或者苍浯国派来的探子?”
莲准好看的眼睛里流出一点惊讶,煞是无辜的说道,“我的小美人你是不是热糊涂了,我怎么可能和那些人扯上关系?”
云裳正色道,“不许跑题,回答我。”
“当然没有。”莲准也收敛起笑容,回答。
“好吧。”云裳沉吟了半晌,才缓缓的说道,“我一直相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样的一句话,你有你的难处,我有我的无奈,那么日后你我互不干涉对方,你看如何?”
莲准幽幽一笑,似乎露出来一点阴谋得逞的味道,伸出一只玉色的手掌来,“大丈夫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云裳也伸出手来,和他连击三掌。
一个契约就此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