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下来,便是又病了。休养些时日,继续游戏花丛。
听说自淳贵妃故去,淑妃又得了宠,每日里煲不同的羹汤送去碧迟宫。
她记得,当年,淑妃最拿手的便是雪梨羹,因为千羽墨每至冬日便会犯嗽疾。
如今听说,即便是入了夏,也没见好,于是淑妃夜夜留宿碧迟宫,贴身侍奉……
真的听不下去了。
或许时间当真可以改变一切,而聂紫烟的死,或许让他认识到,这个女人的确是自己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而死者不能复生,此等遗憾永远无法弥补,便化为更加深重的思念。
如此,他当是恨她的吧,因为她的存在,即便思念多年的人死而复生,却也不得亲近。这于逝去的人,又何尝不是一种遗憾呢?而思及爱人的遗憾,又何尝不是一种痛不欲生?
时光流逝,兜兜转转,将他带回原点,可是她呢?她又在哪?她该怎么办?
轩辕尚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落寞的脚步,不由皱紧眉心。正待举杯饮酒,忽觉有人在拽他的袍摆。
低头,竟是豆豆。
一怔之下,不禁苦笑。他何时变得这般大意,居然有人接近都丝毫不察?
“豆豆,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什么?”
说来也怪,他此番回来,发现两个孩子都跟他不甚亲近了,而毛毛尤甚,明明看到他坐在这边,竟是一手负在身后,一手摇着扇子,目不斜视的上楼去了。
不能不说,这孩子愈发有其父的风采,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小背影透着心虚。
心虚?
为什么?
对他?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他现在对这父子二人的心思都猜不透,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