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刻祥云灵芝云舒广袖一扫,那只废掉了的金凤便掉到了迎曼的脚边。
“迎曼,你想看戏吗?”
迎曼哆嗦得更厉害了。
就在昨日,因为小渔在值夜的时候打了个瞌睡,结果被王后命人困起来,活生生的挖出了一双眼,说这样摆在那,就再也不会打瞌睡了。
当时,宫里的人都被叫去霖铃阁,美其名曰“看戏”。
那么今天,要换成她了吗?
东方凝根本就没心情看她筛糠,只又拾了支双凤卫珠金翅玉步摇,捏在指间转动,貌似在欣赏那颤巍巍的金翅,慢悠悠道:“好戏,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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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羽墨发现洛雯儿打外面转了一圈回来,就有些闷闷不乐,却又问不出什么原因。
不过他心里有数。
明日,就是那个人大婚的日子。他负责主婚,而作为随侍他身侧的尚仪,自是要同去,况且,那人递到御案上的帖子上特特的写了请洛尚仪一同光临。
鲜红洒金的帖子,极尽奢华,龙飞凤舞的大字,极尽刺目。
她看到了,然后就出去了。
他倒觉得帖子上附加的这行字极是合自己的心意……上面只提了洛尚仪,而本应与他并列的王后……王后哪去了?
云彩,你怎么就看不到这帖子的妙处呢?
千羽墨走到荷花榻前,他的云彩正背对着他歪着,貌似睡着了。
身姿纤弱,然而月白绣粉红月季的短腰轻罗襦裙下曲线曼妙,就好像湖面的水波,随着呼吸,微微起落,一点一点的流进了他的心里。
他的气息一紧。
自打那夜,他们好久没有在一起了。而每每想起当时的情景,他就忍不住心情激荡。
她已经休养了近半个月,御医说,应是无碍了,而且他也眼见得她又开始重新焕发出光彩。
于是他上了榻,打后面抱住她,凑上前,舌尖轻轻舔了下她的耳珠,放低了嗓音,带着些暧昧的语气柔声道:“云彩……”
洛雯儿眉心一跳,然而闭紧眼,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