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支支吾吾的说不下去,但见主子宽肩微震,恨恨的盯了他半天,方转了身。
这大冷的天,害得他出了一身汗。
他拿袖子抹抹脑门,颠着碎步赶上去:“其实主子,方才您也看到了,她根本就……您还管她做什么?再说,没有您,她哪有今天?您对她做到这般已是仁至义尽。您怎么忘了,她是大将军的女人……”
前面的人猛的停住脚步,与此同时,胡纶竟是觉得有杀气自自己的斜上方射出,当即胸口一窒。
这种恐怖的压抑只是一瞬,前面的人又开始向前缓慢移动。
冷汗,涔涔渗出。
可是他不后悔说这句话。于是,小步向前,重又堆起满脸笑意:“主子,您看,天不早了,咱们现在是不是该回宫了?淑妃娘娘还……”
脖子忽然一紧,脚旋即离地。
回头一看,不知何时现了身的郎灏正像拎一只小鸡般揪着他的脖领子。
“郎灏,不经允许就擅自现身,你想抗命?还不放开我?放手!放手……”
郎灏的木头脸毫不动容,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也感受不到他的挣扎,只定定的看着前方:“你还看不清吗?”
“你才看不清!你这个笨蛋!放我下来,放……”
“啪嗒”。
胡纶四肢弯曲的平铺在地面,腾起一层雪沫。
“郎灏,你这个……”
他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窜了位,忽然想起洛雯儿所讲的脚部穴位对应着怎样的脏器,琢磨着自己的整个脚丫子经过这毫无预料的一下定要痛得钻心了吧?
他恨恨的抬起头,却见郎灏跟着千羽墨,二人头也未回,径向前走去。
雪貂披麾于风中静静飘摆,渐渐与飞雪融为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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