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急忙把薛郎从大缸里解救出来,又接过他胳膊下的各色物件及吊在胸前的鸭子。
薛郎衣袍发髻皆微有凌乱,但冷血气质不改,令人钦佩。
“哎,你们……你们怎么不说帮帮我啊?”老吴声嘶力竭的叫。
虽然因为那口大缸,薛郎背上的屏风转移到了他身上,他也觉得开心,还说什么“能者多劳”,可是现在……
“你们这群见色忘义的丫头!”他恨道,继续叫:“谁来帮帮我啊?”
没人理他,众人只是围着那口大缸。
直径半丈,半人多高,导致方才婉莹只看到一口倒扣的巨|物在半空移动,若不是莫习和老吴在旁边,若不是下方有半截深蓝色的袍子在飘摆,谁能承想在里面的那个是薛郎?
“公子,这个大缸要用来做什么?”
婉冰摸着粗糙的缸壁……这个东西又笨又重又丑,与整座宅邸的精致优美是彻头彻尾的格格不入嘛。
“养鱼!”
莫习神色优雅,风度翩翩的自敞袖里取出一只小盅,打开……
“咦,这么小的鱼?”
“红色的,瞧它的尾巴……”
“呀,它的脑袋上怎么还长了那么多包?”
洛雯儿翻了翻白眼,她还记得莫习初次在满盆的锦鲤中看到这么一条狮子头时,顿时拿扇子指着金鱼,惊道:“这满脑袋的包莫不是跳龙门的时候磕出来的?”
莫习是生意人,宅邸可谓无所不有,然而他亦是觉得此物新奇,看来,在这个时空,金鱼还是个稀罕物。
“可是公子,你怎么只买了这一条鱼?这么大的缸,它多孤单啊……”
况且若是要养鱼,莲花池不是比这缸还大?
洛雯儿再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