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新衣?”
姚岚拧眉朝章妈妈看去。
章妈妈低声道:“府里月初刚给各位主子们做了两身的衣服。”
这样也就够了啊。
就是姚岚和姜黎自己也不是如此,若真的有其他想做的。都是另外拿了料子身边几个丫鬟做的。
也不是说就不让姜艳做衣服。只是前头才有了姜黎说姜艳想要姜家一半的家产。后头就大大咧咧地让人来做新衣。
这是试探?还是要挟?
就以为因为要成为安王爷的侧妃,就想要以此来拿捏自己?姚岚再一次确认这姜艳绝对是更像耿家人,一样地蠢不可及。
就是她有心。怎么也应该等真正成为安王爷侧妃再说。如今可是什么都没有,不过是今上提了一句而已。何况。就是她成了侧妃如何,且不说得宠与否。姜皇后都没有要求姜家一半的财产,她不过一个小小的侧妃倒是好大的一张嘴。
“夫人?”铃铛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按照本意,她是不愿意来的。可姑娘逼着她,不敢不来。
“给她做。”姚岚不想为难一个丫鬟,只是对章妈妈说:“森哥儿真是长身子的时候,原先的衣服都已经小了。我想着找个时间给他做个十几二十身的,正愁着呢,既然大姑娘提起了。咱们就都做。还有侯爷的也做几身……”
章妈妈目光一转,已经明白了姚岚的意思,遂笑道:“料子都是现成的,夫人陪嫁过来的绸缎箱子都是堆满了一间屋子了。干脆夫人也做上几身?”
“行,都做。”姚岚干脆好人做到底:“在让人给府里的下人们都做一身,总不能只给森哥儿做那么多吧。”
章妈妈心里好笑,觉得姚岚这时再赌气。不过姜艳的行径,也实在让她不喜,遂也没有反对。只是如此一来,府里的下人做了新衣感念的也只有侯爷、夫人和姜森少爷。至于姜艳,同她有什么关系,说不得也是占了森少爷的便宜呢。
铃铛在姚岚说话的时候,已经知道回去的话,自己肯定要被自家姑娘训斥。其实若不是府里的下人都是向着侯爷、夫人,说不得她的日子还要不好过一些。
姜艳的脾气是一天比一天的差。
不说等铃铛回去后,姜艳如何大发雷霆,摔坏了桌椅花瓶,累得下人们进去清扫不说,还要府里重新开了库房寻了合适的桌椅摆件出来重新摆好。就是宫中的皇帝,也终于找了个机会去中宫,把此事说给姜皇后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