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了这,还影响了不少人的睡眠。
府中下人也多有抱怨。本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许多时候就是战战兢兢地过着,哪想到这董少爷来了后,动不动就发脾气。
偏董氏这位二太太别的事情,都不出头,就这件事情,一力为董良行扛着。而二老爷姚经河似乎对此也是默认的态度。
好在后来,姚老夫人许是敲打过,董良行那边也就只在院子里发疯。难受地也就独独那院子里伺候的人。
似乎是为了确定,姚岚又强调了一遍:“董家在京中没有什么能用的人,我那二伯父……”顿了顿:“此事果真同董良行有关?”
不是没有理由,就自己当时把事情捅了出来。二房气愤,使人下手也是有可能。但也得有条件。
不是她看不起二房,而是那药和人都不是那么好找的。先不说药了,说不定使点银子就可以拿到。但是人呢?
在奔驰的马车中,即便在闹市街道上,速度不会太快,可也是移动的活靶,而不是立在原地。
不但射中,还不让人容易注意到。
这种力度和准度,可不是随便来个人就能胜任。这样的人才,二房能找到?
“是也不是。”仍在卖关子。
姚岚瞪眼。
姜黎这才道:“你忘记奉国公府了。”
“奉国公府?”姚岚瞠目结舌,有些没想到,随即灵光一闪,右手握拳捶在左手上,懊恼:“莫不是真的被猜对了。其实目标不真是我,只是选择了靖宁侯府的人。原因是为了给点教训,而我不小心成为受害者。”
说着说着,思路就清晰起来。
随之而来地就是对奉国公府的懊恼,但也仅是如此。姚岚气愤了一会儿,才恨声说道:“最讨厌的就是皇室众人。”想了想又道:“姻亲也算半个。”
姜黎右手握拳靠近嘴巴,咳了一声。
姚岚朝他看去。
“我要同你说的不是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