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明德微微一笑:“妹妹可是来说那董家人的事情?”
姚偲有些意外。
“我总不能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何况是侯府里的事情,又不是发生在外面。”姚明德对姚偲笑道:“妹妹照顾哥哥日常起居,可我总是你的兄长。父母不在身边,我岂能真的放妹妹一人在内院?”尽管有祖母在,他总是不放心的。他手里自然也是有人为他探听消息,何况……董家事实在是闹得太过,毫无遮掩的意思。
“只怕如今都要传到府外去了。”这脸是要丢尽了。
“总比真同奉国公府对上来的好。”姚偲不屑地说道:“倒是二伯父演得一出好戏,要若是他真心想把人逮住了,还能让人跑了?”
“眼下就是大伯父的事情了。”
身为靖宁侯府的侯爷,即使不愿也不能不去不管。看着二弟在自己面前鞠躬作揖,姚经新开头道:“人总是要找了过来,只是奉国公府那边,你我二人还是要先去一趟。总是要了解那人伤得可是轻重,再行赔礼道歉之事。”
姚经河连连说是,脸上是对兄长的慢满满愧疚。
“你还是先去换身衣衫吧。”姚经新看到姚经河被撕出几个洞的外袍,忍不住皱眉:“二弟妹那里……”
姚经河低着头。
……
“实在抱歉。”史元青站在奉国公府的大门前,对着前来的姚经新兄弟说道:“表弟出事,祖母心伤,母亲去了宫里请太医。如今府里正是忙乱的时候,若是靖宁侯府来做客,怕是不得闲。”
“还是请回吧。”
“不知那伤……”姚经河话未说完,就被眼前这个只不过比自己儿子大了几岁的人看了看,瞬间就如被堵住了嘴。
史元青淡淡地说道:“无论轻重,总是我的表弟。自家亲人受了委屈,若是奉国公府不能为他撑腰,岂不是丢了这自家门楣。”
姚经新听出意思,刚想要说话。
就见史元青朝他说道:“侯爷,我敬你为长辈,父亲也说靖宁侯祖上忠烈,出了这种事情,必然不会行那包庇之事。只可惜我们一家昨天等了一天,不见那董良行的到来。如今才上门,这事情必是难了了。”说完又瞥了一眼姚经河:“只要不出了这京都,逃得了一时,也是逃不了一世的。”
姚经新锵声说道:“世子且放心,我靖宁侯府也不是那包庇凶手的人,只是不知府上表少爷如今的伤势。”
史元青笑了笑:“听说府上的二姑娘腿伤是好了,只是不知我那表弟,可是有这样的好命。”
姚经新脸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