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
魏灵秀轻轻地把瓷盅放在上面,走到太师椅的身后,双手放在坐上人的肩上。掌心下的肩膀瞬间僵硬,很快又松开。
魏灵秀道:“妾在家里的时候,同请来的教养妈妈学过一些按摩的手法。殿下在外头辛苦,妾身别的地方帮不上忙,也只能替殿下揉一揉肩膀。”
果然没有等到回应,没有同意但也没有拒绝不是吗?
魏灵秀用心地揉捏了起来。
她方才所说的话并不假,还在魏国公府的时候,的确是跟着学了几手。不过那是跟着大余氏学的,从小她就学了许多东西。
包括揉捏……也包括闺房之道。
魏灵秀双手灵巧,若有若无地擦过记忆中男人的敏感点。
书房外的人只听“砰”的一声,呼吸一滞,生怕等到里头的暴怒。
魏灵秀纤腰往后弯,整个人半躺半靠在桌案上,身上有一双手暧昧地动着。三皇子贴着她的身子,嘴唇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的耳垂。
“让本殿下尝尝爱妃这精心炖的……汤。”
三皇子空着的另一只手拿起瓷盅,低头含在嘴里,靠近……
旖旎的声音回荡在书房内,羞煞了书房外站着的人。
……
姚岚没有想到姚蕾竟做出那种事情。
公然调戏僧人?
这还算罢了。
她就是玩闹,也要分清场合。这里是什么地方,今天是什么日子?姚岚胸口激烈起伏,她怕自己下一刻就忍不住骂人。
姚岚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错了。
她一直觉得姚蕾如何,同自己无关。那是余氏的事情,是她这个做母亲教出来的。就算退一步,也是父亲与祖母的事情。
她与她二人,不过是同一个父亲而已。
可显然,并不是如此。